逞凶,男人喉头滚动瞄了眼,额间汗珠滚落,胯下深紫色的硬物挤在嫩白的穴肉间,看着很是违和。
幼金只觉身上负重骤失,陈元卿已经从她穴内抽出去。
男人披了衣服下床去寻王婆子。
王婆子看幼金之前那样子哪里敢睡,一直留神听着屋内的动静,这会儿见陈元卿脸色不虞出来问她要跌打药,也吓得扑通给他跪下:大人,让奴婢去看看娘子罢。
陈元卿险些让这主仆给气糊涂,一腔怒气无处可发,脚伸出去又收回来:还不滚去拿。
他何时伺候过人,更别说帮人上药,手下力道略重了些,惹得幼金浑身哆嗦着哼,音很低,却似猫般抓挠着男人的胯下。
闭嘴!陈元卿面露尴尬,衣袍拢了拢方才继续帮她推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