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外家!前儿个他来这看铺子,一眼就瞧中了娘子你。这钱员外家中良田铺子俱齐,只是夫人几年前去了,家中少个主母管事。
幼金知道这些媒婆嘴碎着,若弄不好还指不定怎么在外头败坏名声,抹了抹泪道:不瞒您说,我与我家官人自小一处长大,他三年前去了,我曾立誓要替他守着的,总不好坏了誓。
她这般说,吕婆子倒不好再多劝,可没逼着人改嫁的道理,弄不好自己要吃牢饭。
但那钱员外给的银钱着实诱人,吕婆子耐着性子又说了几句,见幼金丝毫不为所动才起身:娘子你再细想想,这造化旁人求都求不到。
幼金心想,一个两个的,都说她造化好。
王婆子早些将店关了到后头来。
婆婆,你看可是好笑,又有人来找我说媒。幼金笑着与她说话,害得我又白白哭了场。
王婆道:毕竟比不得京中。
京中人多,哪顾得上一两个寡妇的,且这寡妇是哪家的暗娼、外室也说不准。
可不正是这个道理,幼金点头:这却是,婆婆,待过一年半载咱就回永安去。
到时那人气也气过,要寻早就去永安寻了,当是无碍。
其实王婆在这处呆着也不心安,娘子问人家租赁下这个铺子,明面上是纸铺,那暗地却是将她画的那些东西都夹着卖了出去,害得她整日里提心吊胆。
要王婆说,以前在京中还好,娘子即便捅了天大的篓子也有大人给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