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来有什么事?
母亲,大嫂入殓那日,伺候大哥房中韩姨娘的丫鬟说漏嘴,道大嫂的死与韩姨娘脱不了干系。我让人抄检过韩姨娘的屋子,韩姨娘自己也已招供。陈元卿道,她父亲生前是药材商,偶从渠州山中寨子里得了种药,这药平素看不出,只在人身子虚时方起作用。
林氏吓了一跳:王氏待她不薄,她怎的这般心狠手辣,下此毒手?
又不免觉得后怕,她还曾想着让韩初宁给陈元卿做妾的。
据她说,兄长曾许了她当妻。陈元卿淡淡道。
林氏面色顿沉,道:大郎荒唐!既曾为妾又怎能当妻,妻妾不分,闹得家宅不宁,竟白白去了王氏性命!
这倒是其次,圣人先前怜悯,让兄长官复原职,如若消息传出去,谏官参他宠妾灭妻,恐怕会连累了国公府。陈元卿蹙起眉道。
依二郎看该如何?
良久,陈元卿方道:分家罢。
他于陈元卫已是仁至义尽,前世的事,他只说是韩初宁一人作孽,但陈元卫未必不清楚,毕竟这国公府是要落在他手上。
林氏却仍有踟蹰:可如今无故分家或许要让人猜忌你们兄弟不合,还有三郎
三郎尚未成亲,分出去的只大房一家而已。陈元卿道,只是这事还得由母亲出面递上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