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照例去祖母的院子给老太太请安,就见老太太正在训他大伯父,那疾言厉色的模样就是宁泓也被吓得心惊胆战。
“祖母。”宁泓理了理一身蓝色长衫,恭敬地给老太太请安。
老太太见来的是自己最疼爱的宁泓,总算恢复了些以往的慈爱,挥着手赶走宁泓的大伯父。等宁泓从老太太处出来,发现大伯父还等在院子外面。
他大伯父见了宁泓,愁眉苦脸地说道:“泓儿,大伯父今日有一事相求。”
原来大伯父做生意赚了些钱,手痒痒便去了赌坊,一开始小赢了几场,往后就开始没了顾忌,赌了一把大的,结果偏偏输了个血本无归不说,还欠了赌场十万两雪花银。
十万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就连宁家这样家大业大的要拿出十万两都不易,因此宁泓大伯父是日夜发愁。
“好在赌场老板听说我是宁家人,发了话,说背后的东家一直钦慕你的文采,愿在家设宴邀你过去一叙。泓儿啊!只要你赴宴,那十万两银子可以一笔勾销,你可千万得帮帮大伯父啊!”
大伯父说着双腿曲起,竟然是要给宁泓下跪,吓得宁泓赶紧扶住他的胳膊。
“伯父万万不可,我……我赴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