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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铎耳朵一热,心也跟着热起来,他记得前次欢好的时候夸宁泓穿白色好看,看来少爷是记在了心里,今日也是穿白色长衫来赴约。
林铎想到此处,心里对宁泓的怜爱到了极点,他当即用自己宽阔的背脊抵在假山内壁上,仅靠腰力和两条手臂作为宁泓的支撑,他将性器的头部抵在宁泓花穴入口,低下头和宁泓接吻。
宁少爷被这糙山匪吻得昏昏沉沉,下身更是泥泞不堪,林铎趁机“噗嗤”一声挤进了宁泓狭窄的小穴中。
林铎的性器一入女穴,宁泓就感觉到了异样的地方,那性器仿佛长了倒刺,林铎插入的时候感觉不到,但他抽出的瞬间倒刺猛地张开,刺激着宁泓柔嫩的内壁,林铎又故意使劲进出了百十来下,女穴内最敏感的一点被倒刺不断刺激着,宁泓连呜咽声都发不出来了。
“有这么爽?”林铎在宁泓耳边低声耳语。
宁泓整个人趴在林铎身上,娇娇软软地答了一声。
“不能这样,太舒服了。”
林铎瞬间呼吸一窒,阳具又胀大几分,他不顾宁泓的啜泣,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巨大的性器在宁泓的身体里作乱,把少爷弄得浑身娇软无力,脸上泪水涟涟。
宁泓在巨大的刺激下喷出一股股液体,当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整个人都惊慌失措起来,脸红到极致,说话都不利索了。
“我……我是不是、失禁了……”他小声呜咽着,把脸埋在林铎的肩膀里。
林铎心疼坏了,好声安慰道:“傻少爷,你那不是尿了,是潮吹了。”
宁泓瞪着一双含情眼,懵懂地问道:“什么是潮吹?”
“就是你被操的太舒服了,所以小屄喷水了。”
宁泓听他又说的这么粗俗,小手握成粉拳朝着他的肩膀锤了几下,力度不大不小,对林铎来讲接近于挠痒痒。
少爷像是想起来什么,气鼓鼓地问道:“你今日……那个上面是套了什么,怎么把我弄的那么痒?”
林铎笑了声,把性器从少爷小穴里拔出,将套在根部的羊眼圈撸了下来,递到宁泓眼前。
宁泓盯着那东西看了几眼,红着脸嗔怒道:“混账,你真是个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