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厉烽肩膀上。
厉烽被赵沛对自己的攀附姿态激得兽性大发,当即两手托住身上人的雪白臀瓣,开始上下不休的颠弄,那根紫红阴茎如一柄淫剑,在润红色的女穴中不断抽插,硕大龟头撞击着柔嫩的子宫口,弄得赵沛面色潮红,浑身瘫软无力。
柔嫩紧致的内壁渗出水光,吸吮吞咽着厉烽的硕大阳具,子宫口像一个有弹性的小肉环,将饱满龟头圈进又挤出。
厉烽被赵沛的子宫口磨得差点精关失守,他也发了狠,一下子将赵沛狠狠掼坐到自己身上,让他的女穴将自己的阳具吞吃到底。
一根肉刃破开宫口,直直戳进了赵沛温热滑嫩的宫腔之中。
“啊!”赵沛被这一下操弄得惊呼出来,樱唇微张,露出半截粉嫩舌头,眼眸蒙上薄薄一层水雾,他的大腿根部不断颤抖,小腿向虚空乱踢了几下,雪白脚趾蜷缩,竟然连脚趾尖都被染上粉色。
赵沛宫腔之中的肉壁更为柔软灼热,厉烽的龟头被含在里面,如同被嘬进一处小孔,嫩肉挤压按摩着龟头和冠状沟,这销魂滋味让厉烽再也忍不住,爽得当即就射了出来。
一簇簇滚热液悉数喷进赵沛宫腔之内,那尚未被任何人染指过的处子胞宫就这样被厉烽的精液灌满了。
赵沛在高潮的余韵中失神片刻,随即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他被男人操弄进了宫腔,甚至还被射入了阳精。
巨大的羞耻感席卷而来,赵沛开始呜咽着挣扎,“放开我,厉烽,你这混账东西!你怎么敢!”即使厉烽是虎贲护国将军,他也毕竟是皇帝亲子,亲封的润王。
赵沛死死瞪着厉烽,他的眼睛本就生得极美,如密林深潭一般凛冽,以这等倔强姿态面对厉烽,反而有欲拒还迎的娇态,果然,厉烽埋在他体内的性器又抬起了头,甚至比射精之前还怒胀一圈。
厉烽单手轻轻捏住他的下巴,拇指在赵沛红唇上摩挲,眉毛微微挑起,邪气地笑道:“润王殿下的屄把微臣吸的好紧,恐怕就连最淫荡的娼妓都要自叹不如。”说着还恶劣地颠了颠坐在身上的赵沛。
这一颠的力道让肉刃又破开了宫口,直直操到宫腔尽头,可怜的润王霎时失去了气势,又在厉烽身上软成了一滩水。
湖心泛起涟漪,层层荷叶托着粉嫩娇柔的荷花,堪堪挡住一船淫靡之景。赵沛不知道被厉烽操到高潮几次,玉茎软软搭在白玉色小腹上,宫腔依然吸吮着厉烽硕大的龟头,柔嫩腔体内被男人的精液填满。
润王小腹浑圆,如同怀胎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