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沛顿了顿,想开口说些什么,终究还是一言不发。
厉烽见他今日难得穿绛色衣衫,更衬得唇红齿白,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芍药,瞬间心猿意马起来,下身那根紫红的刑具也充血变硬,只想捅进小王爷的穴中好好操弄一番。
他突然起身,将赵沛推到桌子上,赵沛上半身伏在桌上,背朝厉烽,一双长腿抵在地上。
厉烽三两下就将他的下裤褪去,露出一双笔直白腿。
“阿沛让我舒服了,公主便不用嫁。”厉烽说着伸手向下,找到赵沛那颗蒂珠,捏在指间来回拨动,他手法精准,又熟稔赵沛的身体,在这样的逗弄下赵沛女穴竟然渗出了水,双腿也微微打着颤。
“嗯……”赵沛嘤咛一声,腰部塌下,臀部翘起,不自觉地显出一股媚态。
他柔顺的姿态让厉烽甚是满意,厉烽趁机从桌上小盒子中拿出一根玉势,这根白玉只有厉烽中指一般粗,顶部成伞状,尾部嵌着一片横起的玉叶,这根白玉常年被药物浸泡,附着淡淡清香。
厉烽掰开赵沛柔嫩臀缝,将玉势顶部对准粉嫩小穴,拇指推在尾部,在小穴中一插到底。
幸而玉势并不过分粗大,赵沛的窄小后穴还能承受,只是异物进入身体的感觉让他仍然感到不适。
赵沛不解地问道:“你插入……我后面的是什么东西?”
厉烽故意说道:“你问这个啊,这是给相公馆里的小倌用的,他们千人骑万人操,后穴难免变松,为了让恩客不嫌弃,就用药物浸泡羊脂玉插入后庭,时时刻刻含着,精心养着自己这口穴。”
赵沛一听厉烽将自己比作男妓,当下急火攻心,只是这愤怒中又有一丝不为人知的酸楚。
厉烽竟然知道的那么清楚,想必他也是相公馆的常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