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上床!
今天的希尔,也水漫金山。
“…主要还是后…前者啦。他是直男吧?”希尔瞅着东铭的神色,小心翼翼的说道。
沉默了一会儿,抽完最后一口烟。直把希尔等的心中揣揣,对方才终于开口。“第一。”东铭抿灭了烟,竖起一根手指。“不是我拉他来的。”
“第二。”他的嘴角挑起了些讥嘲的笑意,“是个屁的直男。”
说完这些,便垂着眼自顾自的玩起了打火机,显然不欲再多说。希尔吃了好大一口瓜,还不知从何开始消化,就听把玩着打火机的东铭对自己道,“我刚刚跟他讲的戏你也听到了,大致就是那么个意思。所以一会儿——你可以要多浪有多浪。”
他们这种片子,卖的就是肉欲和色情,当然也是真刀真枪的干。
场景已经换到了一张床上,这是张单人床,墙上还有贴了太久已经有些泛黄的海报。
这具背脊宽阔的男性的肉体,线条像起伏的山峦,青色的潮湿,泥土的厚重,全杂糅在那试图紧握湍急溪流的手中。他覆在少年身上,急切地扣住那只纤细的手,如同要以此为钉,把这凌凌的水狠狠钉在床上,再也流动逃脱不得。
那只被握在掌中的白鸽扑棱着翅膀,想要获得一些自由,却是徒劳。白皙清瘦的脊背因姿势显出突兀的肩胛,如同濒死的蝴蝶翅翼。
男人的眼被这欲逃的美所刺痛,“小禾…”他俯下头,胡乱地在那翅翼上亲吻着,甚至亲吻也不能再满足那泛滥的欲望,他用唇舌吸嘬那细嫩的皮肉,用牙齿留下令少年哀鸣的印记。
“哥…哥…”少年细细的呻吟、碎碎的鸣泣,他扭动着青涩的身体,转动自己细嫩的脖子,想要回头看看那个沉浸在欲望中的爱人。“干我…哥…操我…”
——爱人,兄弟,同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