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恢复了些生气。他不照顾另一边了,反而将胸口刚才满溢出来的奶汁一点点舔干净。
日常厌世又不耐烦的魔法师不太常做出这样亲昵的动作。凯勒尔被他稀少的调情弄得浑身发烫,不由自主地蹬了两下腿。
“你急什么。”希洛慢条斯理扒下了他的裤子,两指捅进湿透的花径抽插两下,凯勒尔咬着手背呜咽一声,很快泄出些粘稠的蜜液。
“饿着了?”
修长的手指熟练地刺激着固定的位置。有时指甲轻刮内壁,青年就抓紧了被子胡乱地呻吟。面上烧得绯红,眼里全是迷离的快意。
希洛被他这风骚又不自知的模样看得下腹硬挺,随手扯掉系带,前端顶着穴口慢慢挤进去。
“现在就喂你。”
柔软的甬道里早已蓄满了粘腻的花液。希洛掐着青年精壮的大腿,一下下顶弄着敏感的肉壁。他抓着凯勒尔的手腕捞过头顶不让他封住嘴,用力将那些淫荡的呻吟撞出喉咙。
凯勒尔眼眶通红,腿倒是诚实地夹紧希洛的腰再贴近些。就在他爽得神魂颠倒时,希洛低头含住了另一头被晾置已久的通红乳尖。
双管齐下,强烈的快感刺激得凯勒尔惊叫一声,猛地绷紧身子夹住了男人的性器。希洛趁此机会狠狠一撞,被顶着宫口的青年就大哭着哆嗦身子。浓稠的蜜液一下下喷在被子精美的绣花上。
“不行、不行了……呜……”
高潮还没过去,紧接而至的强烈快感让凯勒尔神智都要被撞得脱离身体。希洛摁着他挣扎的肩膀,性器抖了两下射在青年温暖的身体里。
“自然力量最主要的两种元素就是水与木。”他擦掉青年被欺负得狠了噼里啪啦乱掉的眼泪,“怪不得你这么容易出水。”
因为治病要紧,凯勒尔这几天几乎让着他为所欲为。哪怕被干得脏字乱骂昏过去,第二天还是照样心不甘情不愿地任由他折腾,像只浑身毛倒竖仍然乖乖任人抚摸的野猫。
“你那朋友的治疗还需要一段时间。”希洛舔净乳尖上的最后一滴奶液,“我是不是可以想办法让你把它生下来?”
凯勒尔意识还在云上没下来,“什么?”
“没什么。”希洛捏了下他的腰,“只是你让我去救烧我房子那家伙的情人,胆子真大。”
凯勒尔忽然一激灵,“你知道了?”
他当初就想起了这件旧怨,怕魔法师因此愤而不帮这个忙,才没敢告诉希洛。只是想来以希洛的水平,分辨出安吉的魔力是轻而易举。
“是啊。”希洛慢慢揉着青年腰上的软肉,“不过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暂时不打算找他的麻烦。”
他微妙的得意语气让凯勒尔心头五味杂陈,抬身在他唇上生涩地点了一下。
“谢谢。”
无论怎么说希洛是为了帮他的忙才肯来王都。他知道对于魔法师来说,挪窝简直是要了老命的事情。
他看着希洛从呆滞到不可置信。
“有什么奇——喂、我、我要休息……啊……”
房间里很快只剩下混杂的水声和呻吟。
莱利睁开眼睛那天,全王宫上下一片欢腾。
安吉趴在他胸前比之前哭得更猛了。青年一边安抚地拍着他的背,一边同坐在床边的大臣了解这段时间发生的情况。
“这位就是医生。”
莱利向他伸出手,“非常感谢。”
希洛礼节性地回握,点点头,不多作答。
“他是凯勒尔找来的。”安吉趴在他背上小声地嘀咕,“很奇怪吧?那家伙居然肯认识魔法师。我以为他恨不得全世界魔法师都绝种才好。”
“凯勒尔?他回来了吗?”莱利讶异地挑了下眉毛,“说起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