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踪影。
没有了快感冲散意识,少年在夜风里忍受着巨大的羞耻感,路上的每一声响动,他都会认为是发现了赤裸的自己。
最后他们在一个没有人的公交站放下了少年,后者一边拼命赶在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的行人前传上衣服,一边不由自主地留意到,男人摩托车的后座上有着水迹。
他因而红了脸,他祈祷对方没有发觉,但他想那多办只是个奢望。
——在他的梦里。
他走在一个接着一个的公交车站前,发光的广告牌照亮了他的道路。
先是衣服,而后是裤子,接着是内裤,他身上的衣服一件接着一件消失无踪,最后连鞋子也一并不见,他只能赤裸地行走在地面。
那些流浪汉甚至舔了他的脚底——少年从来不知道,原来瘙痒也和快感十分相似。
但梦里没有那些流浪汉,甚至没有一个人影,他独自而赤裸地行走着,不知不觉间,地面上留下了一串水痕。
醒来后的少年不受控制地将手伸向自己的下身,他一边拨弄阴蒂一边揉搓欲望,就那样达到了高潮。
一次还不够,他又做了好几次,这才让身体渐渐平静下来。
好在隔天是温书假,他那显得有些纵欲过度的疲惫面孔才不至于被人看见。
温习、考试、放半天、和小蒋嘻嘻哈哈,不知不觉间,他已经一周没有和男人们或陈叔见面了。
对还在上学的少年而言,这样的一周就意味着两周,这近半个月里,他竟也没有碰到任何想要操他的人。
少年觉得这有些不可思议,而每每他这样想时,下社就传来一阵瘙痒与濡湿感。
“哈、呼……哈嗯……”他倒在自己的房间里呻吟不止,那天被流浪汉玩弄的记忆再度浮上心头:
那天的最后,在几次高潮中失神的他侧躺在地上,身子蜷缩着,手指握住下身按摩棒不住地抽插着。
而他身边,流浪汉们围成了一圈,胯下的欲望如同一把把刀刃般挺立。
少年就这样在肉棒的围绕中自慰、呻吟,下身的潮意越来越浓重,他痉挛起来,身体在地面抽动。
就在他高潮的同时,流浪汉们也射了出来,他们的精液如同下雨般不断落在少年身上,把他全身上下都彻底覆盖。
回忆让少年恍惚,可手机的震动猛地把他从恍惚间拽了回来。
他拿起手机,只见那上头,男人们又发给他了一个连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