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便……啊啊啊啊”
少年不知道自己在答些什么，也不知自己在想些什么，他只是将那几个他熟悉的词反复排列组合，用来形容现在的他。
他全然不觉得这些形容有什么不妥，从他口中冒出的词汇好似理所当然地落在了地上、厕所中、直播间里。
——他是个骚货肉便器。
当他这样想的瞬间，他和男人达成了一致。
“啊啊啊啊！”少年尖叫着高潮，男人也在他身体里射了精。
大团的奶水和潮吹液从少年体内涌出，然而少年挺动着身子，勃起的欲望向上顶去，却最终没能射出些什么来。
已近麻木的过激快感演变成了隐约的疼痛在深处徘徊，他抽搐着，嘴里“啊”、“啊”地发出声音。
男人抽出了欲望。
而少年下身盘踞的快乐在这时转变为了其它的什么，缓缓地从深处流了出来。
“啊……咿、……呀……啊……”
——他失禁了。
水声淅淅沥沥地在下方汇聚起来，本就在公厕里扩散的尿骚味就这样又添了一重。
随之而来的是男人的嘲笑，与他自己断断续续的抽泣与低吟。
而少年的记忆也就在这里变得模糊起来，他隐约记得自己一时半会儿忘记了自己已经可以离开，于是又接待了几位客人。
也隐约记得他掰开自己满是精液的花穴和后穴，让里头的白浊流出来给观众们欣赏，并感谢他们今天的观看。
之后——之后……？
好像是男人们来找他，顺势帮他清理了身体，又送了他回家。
漫长的性爱让少年的身体几乎虚脱，他摇摇晃晃地回到家，洗了澡，觉得自己什么都吃不下了。
——毕竟他下面的嘴已经吃饱了精液，那些东西一定倒灌进了他的胃里，让他充满了饱腹感。
他的身体深处，已经满是那些东西了。
少年勾了勾唇角，露出一个不知是哭还是笑的表情，他闭上眼睛，躺倒在床上。
这就是——现在的他。
他想。
已经无法更改与挽回、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变成的……现在的他。
意识随着想法逐渐下沉，至少梦境的世界里，他不会去思考这些事。
在迷迷糊糊间，他觉得自己的手机振动了一下，但少年着实太过疲惫，已经无力去思索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