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这里像是一个隐世的村庄,层层叠叠的茅草屋矗立在这块平原上,让他有了些归属感。
澜白自然留在了炎的住所。
夜里。
吃过晚饭,澜白躺在室内仅有的那张床上,紧张地看着站在床边欲上来的炎。
对方像是理所当然的吹了灯,就覆到他身上来。
澜白立时用手一挡,刚熄了灯,视线还没有习惯黑暗,只能凭感觉去摸索撑住对方的胸膛。
他紧张地问道:“你干什么!?”
话音刚落,身上男人的动作一顿,似是对他的话有些意外:“干什么?”说着,哼笑了一声,下身向前顶了两下。
澜白察觉到自己两腿间紧贴的热度,心里一紧,撑在对方胸膛的手更加用力。
即便他没有经历过性事,也知道对方身体的变化意味着什么。
“不行!”他推了几下没推动,只得开口:“你起来!”
云朵在这个时候飘散,窗外的月光渗透进来,澜白的视线也渐渐适应黑暗,看清了对方的表情。
他呼吸一滞。
澜白咬了咬唇,胸脯起伏着下定了决心,小声说道:“我……我是男人,不是雌性!”
“男人?”
“嗯、嗯,真的,不信你摸。”他闭上眼一副屈辱的模样,带着对方的手向下摸去,最终停留在他腿间那个男性器官上。
“你看!我真是男人,和你一样的。”
“不能、不能做……”
炎完全不能理解这个雌性想要做什么,一方面嘴上拒绝他的交欢,一方面却又带着他的手去摸自己的性器来求欢。
手下的触感让他心头一热,忍不住在那个小东西上揉搓了下。
“唔……”
第一次被别人触碰这里,澜白浑身一颤,一声呻吟脱口而出。
接着他便感觉到,顶在自己腿间的物件温度升高,体积也逐渐变大。
而放在他性器上的手对着那处又是一抓。
“!!!啊……”
他深知自己身体的敏感,即使是青春期时的自己都没有这么摸过那处。
身体条件反射地想像虾米一样攒起来,可对方压制在他身上的力道又让他只得平躺任人宰割。
对方的手在自己下面慢慢揉着,他却不敢轻易开口。他怕一开口,自己控制不住的呻吟就会溢出来。
面色潮红的他咬紧着下唇,用力攥紧对方的手腕,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他知道那个地方的脆弱,生怕惹到对方不快,就让自己遗憾终生。
不想自己的放纵,却让对方得寸进尺。
大手不满于只隔着长袍揉两下,竟想探入袍内去抚摸。
澜白慌了。
他深吸一口气,蹙着眉摇摇头,睫毛也沾染上了水汽,小声乞求着对方:“不要。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