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的搀扶下跳下了马车。
目送宋山雪的马车远去,夜风卷着地上的尘埃吹过阮明决的白衣,小葵说:“夜凉了,殿下还是进屋吧。”
阮明决收回目光,点了点头。
“王爷,您回来了。”
宋山雪一进门,就看见他的王妃迎了上来,手中还端着一盅补汤。
“这是妾身为王爷特地炖煮的人参鸡汤……”
荣喜低眉顺眼,脸上被他用鞭子抽出的伤口已经收拢,留下一道浅浅的痂。
宋山雪皱了皱眉,从她手中拿过鸡汤一饮而尽,然后把空碗丢给一边的小厮,语调冷淡地说:“天色不早了,你我都早点休息。”
“那今晚侍寝……”荣喜见他把汤水喝完,眼中亮起了一道光,关切地问出她所想问的事。
宋山雪不耐烦地说:“不需要侍寝,我累了,别打扰我。”说完他便越过荣喜,径直回去了屋子里。
荣喜站在院中,痴痴看着他的背影,一双柔荑紧紧握着,直到指甲掐进肉中,她都没有松开。
“宋山雪……”她喃喃念着她夫君的名字,眼中流露出了无尽的恨意。
是你的父亲杀了我的父亲,是你的父亲逼我嫁给了你,也是你的父亲,要我……
我只能恨你,你也恨我吧?你也恨我吧?
你恨我吧。
到半夜时,荣喜走进了宋山雪的屋子里,那个睡觉都恨不得睁着眼睛的十三王爷此刻睡得极沉,那条几乎代表他这个人的人皮鞭子安静躺在他一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
荣喜就着月光呆呆看着他,那么英俊,那么不好接近的面容,她笑着解开自己的衣服,慢慢爬了上去,她的乳头在微凉的夜风中挺立,缓缓跨坐下去,两人的相连的地方满是滑腻的液体。这是一场不为了追求快感而结合的性事,当宋山雪将种子种进她的子宫时,荣喜还在笑,只是眼泪再也止不住,从惨白的脸颊上一滴滴落下,落在了宋山雪的身上。
她好像看见了她那个九五之尊的公公对她说:“只要你为他生下一个孩子,你就可以离开他了。”
荣喜不知道皇帝有什么打算,她也不想关心,她太累了。
“不要怪我,宋山雪,这是你们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