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好似一块半透明的玉雕一样。宋山雪便咬了一口,阮明决一把把他推到了旁边。
“小气,都给你鹿肉吃了,被我咬一口会怎么样?”宋山雪手里捏着孔雀尾羽,一边抱怨一边把它丢进了长颈花瓶里。
阮明决揉了揉自己滚烫的耳朵,感觉自己的脸颊也被传染了温度,便瞪了他一眼。
却不知在宋山雪眼中看来是一个脸红耳朵红的绝世美人对着自己露出了嗔怪的神情,那实在是比任何春宫画册还要来得艳丽,宋山雪咕咚一声吞了口口水,眼睛都看直了。
“奶奶的,这都不上我还是人吗?”宋山雪这么说着,走过去一把把阮明决打横抱起,大步走进了寝室里面。
阮明决真的不懂这家伙怎么又突然精虫上脑,在整个人被丢在床上以后才回过神来。
高大的身影遮着烛光压了下来,宋山雪挑起怀中美人的下巴,淫笑道:“小美人,爷又来宠幸你了,高不高兴?”
阮明决冷声道:“我又不是欢场女子,难道还会求你来不成?”
宋山雪哈哈大笑,说:“虽然我知道你说的都是心里话,但是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在陪我扮演花魁和恩客呢?”
花魁用力踢了他小腿一下,宋山雪哎哟叫了一声,抬手就压着阮明决倒在了床上。
“好嘛,我是花魁你是恩客,行不行?嗯?老爷,您好久没来找雪儿了,是嫌弃雪儿了吗?”宋山雪玩得兴起,竟然真的捏着嗓子做出一副哀怨的神情。
阮明决和他相处这段时间还真没发现他有这样一面,又气又笑,最后他拍拍宋山雪的脸蛋,说:“对,老爷就是嫌弃你,没有老爷答应你怎么能自己爬上床呢?”
“雪儿”委屈地说:“难道老爷您想在地上临幸雪儿吗?雪儿身轻体柔,受不住呀。”
身轻体柔都出来了,阮明决对着搞怪的宋山雪实在是哭笑不得,说:“好了好了,快点恢复正常,我答应你还不行么?”再说就算他不答应,这个“雪儿”也会强行脱下他的裤子逼他的小兄弟站起来,然后自己一屁股坐下去吧。
得了“老爷”的同意,“雪儿”淫荡一笑,一把扯开了阮明决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