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徒弟在达成自己的目的上,一向有他自己的手段。
在青玹把对方捡回玄天派前,洺远曾是京城某个大户家人的私生子,被寄养在母亲远戚的府上,虽过着寄人篱下的日子,却一直把举止得体的大哥角色扮演得很好。
青玹那时还未当上掌门,被师父派下山去,处理一些门派间的纠纷,正好借宿在收养洺远的那家远戚几晚。
那户人家的三子对修仙极为感兴趣,缠着青玹想拜徒。青玹虽无意亲自收下对方,但见小孩根骨不差,也考虑写封信助他参与自己门派招收新人的选拔。谁知当晚,那个三子端来的莲子粥里,被人下了毒。
略一搜查,青玹便知道了主谋。没有惊动任何人,他独自去了洺远的卧房。
“为什么。”
少年放下手中的书卷,与青玹对视,一点也不惊讶于他的出现,抑或是自己恶行的败露,十分干脆地给出了解释:
“因为我想阻止那家伙被仙师领去修仙。”
“我被禁足在这宅子里,不被允许前往学堂修学,大妹和二妹都是女子,自然也没人请先生来家里给她们授课。如果你带走了三弟,我就没有书读了。”
“我要读书,我要让抛弃我的人后悔他原来的选择。仙师既是修仙之人,这点毒应该伤不着您,冒犯之处,还请仙师见谅。”
“若是我因下毒一事去责罚你三弟呢。”
“既是三弟本人端给您的东西,三弟却未保护好它,让人下了毒,难道三弟就没有错了吗?”
青玹哑口无言。
思忖了半柱香的时间,他问面前的孩子:“你愿意拜我为师学习仙法吗?”
“师尊真是好兴致,还把心思放在别的地方。”
洺远一向守诺,在他服下药丸后便解了锁仙绳,但青玹不仅没找回修炼多年的真气,连全身的力气也因经脉里涌现的热流而丧失。
“什么药效。”
对他的提问,洺远少见地卖起了关子,只是暧昧的摸了摸他分身后方的一块软肉,含糊地回了句:“师尊七日后便知道了。”
趁他身子乏力,洺远寻了块枕头垫在他的后腰处,扶直他的上半身。这样抬眼一望,青玹便能从那面之前被推进屋内的镜子里,将自己看得一清二楚。
他看见自己的银白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后背,因被溢出的薄汗打湿,而粘附了几缕在脸颊上。他看见自己的嘴唇因之前的撕咬吮吸而红肿,有几滴晶亮的涎液被手指带出挂在嘴角边,下流而不堪。他看见底裤被一寸寸彻底剥离,双腿被温柔而有力的手指掰开,自己鲜少关注的玉茎与后穴,正清晰地展露在镜面上。
洺远的手指自上而下,描摹过铃口,滑过柱身,最后握住囊袋,攥在掌心里细细把玩。
“弟子一直好奇,师尊用过这里吗?”他静静地观察了几秒青玹的表情,而后自顾自地点了点头,“看来是没有了。也对,我打听过,师尊刚出生就被遗弃在草丛里,是被师祖下山时捡回来,在这清规之地长大,自然是没什么机会接触到俗人的鱼水之欢。”
“可惜,弟子想开发的,是师尊的后穴。”
满意地看着青玹的表情因自己的话又冷了几分,洺远摸出一盒膏脂,用食指挖下一大块,均匀地涂抹在师尊后穴的穴口上。
甫一感受到膏脂的黏滑,青玹下意识地绷紧了臀肉,然而洺远打着旋儿将润滑的物什抹匀,一点点刺探地戳着小洞,还是探进了自己的第一节指节。
一旦开了头,剩下的推进也就顺理成章了。
青玹的后穴从来没有被使用过,本能地排斥着异物,即使只是一根手指,也被肉壁夹得紧密,前进得十分困难。
“应该用点带催情效果的膏脂,这样进入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