玹接这一剑自不在话下,但现在配剑不知所踪,真气也不顺畅,拆了几招,便被逸飞逮住一个破绽压在了树干上。
“师尊输了。”
“此番情境,胜之不武。”
逸飞闻言却忍不住哼笑出声。
“似乎是师尊自己说的,敌人不会永远挑你准备万全的时候下手,输了便是输了,没有任何借口。”
“……”的确,让自己满身破绽,是他的错,与逸飞无关。他当年的教诲,逸飞倒是都记到心里去了。
“既然师尊服输,便得接受弟子的惩罚。”
对话从这时起,突然朝着青玹意料之外的方向发展开来。
逸飞一手限制住他的活动,一手撕烂了他的亵裤。一个圆滑小巧的物什被粗壮的指节推进了后穴。熟悉的无力感与热流涌遍全身,不用眼睛确认,青玹也知道那一定是颗艳红的药丸。
他的二弟子,正抵着他的臀缝摩擦,即使隔着对方的衣料,他也感受到了火热的硬挺。显然易见,逸飞也想要把自己的孽根插进他身体里。
“你是因为有这心思,才拜入我门下的吗?”青玹挑眉,有些意外。大弟子的逾矩之举让他有了一定的适应力,他更惊讶于二弟子竟然也存着这般妄念。
逸飞不知听没听懂他的问话,既没肯定,也没否定。
其实逸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突然把师尊按到树上,又为什么会突然摸出不知名的药丸塞进师尊后穴。
他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可又没有任何违和的感觉。没有任何东西在强迫他,他完全不会产生任何不适与罪恶感。
师尊问他,是因为想肏他才拜入他门下的吗,逸飞无法回答。他拜青玹为师,是憧憬青玹的冷酷与剑术,可在他教导下修炼这几十年间,他也的确对青玹起过心思。
他同青玹类似,也是自小禁欲修炼,没接触过凡俗的云雨情爱,唯一一次翻阅春宫图册,还是缴收的入门弟子的私藏。可若交姌的对象是师尊,他并不觉得排斥,似乎从一出现这个念头起,下腹就聚起了一团无法熄灭的火,烧灼着他的理智。
逸飞没去细细分辨,驱动他是情爱,是憧憬,还是单纯的占有欲,他只知道自己想肏进师尊的小穴,就在此时,就在此地,他便这么做了。
逸飞柱身的尺寸比常人粗上一圈,即使三根手指能在肠道内里自如活动,想把龟头挤进去还是太过勉强,前端被肉环卡着并不是什么美妙的体验,他只好耐着性子先退了出来。
手指太细,肉棒太粗,逸飞便想寻个折中的物件,略微环视一圈,他拾起了刚刚在打斗中遗落地面的长剑。剑柄顶端圆润,尺寸又极佳,正是不二的选择。用真气把灰尘震落,冰冷的柱体开始蹭上丰腴的臀肉。
为了不伤着师尊,他还是先压低师尊的脑袋,把剑柄塞入师尊口中,让师尊的唾液将金属润湿,软嫩的口舌无法反抗粗暴的翻搅,涎水溢出唇角,甚至连底下的剑身也溅着一些。
有了充分的润滑,再加上不是第一次被异物顶开,后穴的窄口顺利地将整个金属的柱状物吞了进去。长剑本就是偏寒的物质铸成的,即使被口腔包裹了一阵,也依旧偏凉,在湿热的甬道内前后抽送,自然激得后穴一缩一缩地发颤。
但身体上的刺激只是一小部分,更让青玹无法接受的是被剑柄抽插这个事实。
他自小习剑,日日与剑相处,即使夜间就寝也悬在触手可及的位置。比起任何人,他更信任手中的剑,剑就像和他融为一体的半身。而他的半身现在正碾过抽搐的肠肉,勾起一片又一片酸胀和酥麻,直逼他露出下流的丑态。
然而可悲的是,愈是这样想着,他的穴口仿佛愈兴奋,淌出更多透明的淫液。
同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