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试就算开始了。随着他的抽插,青玹被撞得向前,轻晃着脑袋,五指也下意识地合拢,即使自己本意并非迎合,几个弟子各自的阳物都有一一受到照顾。
身体各处被大小粗度不同的硬热柱身捅着,极大地刺激了青玹的羞耻心,这已经脱离了交合的范围,像是单纯被当成泄欲的物件供人玩赏。轻重不一的摩擦让他的感知混乱起来,只觉得无论朝何处扭动都避不开瘙痒的酥麻感。
他的两个穴口更是难捱,明明其他的肌肤得到了抚慰,偏偏最空虚的甬道被强行忽略着。他翕动着窄口,似乎想捕获在腿间动作的阳物,但龟头却每次只匆匆擦过,点到为止地给予轻柔的磨蹭。青玹难受极了,像是有小猫的爪子在他心尖上不停地挠。压抑的欲火让他绷紧大腿,夹得慕航一阵头皮发麻。
洺远注意到了,自是想再火上浇油一把。他抽出腰间的匕首,用冰凉粗粝的刀鞘去寻师尊胸前的茱萸刮按。
“呜,呜呃……呕……”
青玹的不仅蜷缩着腿部,嗓子里也传来呜咽的震动,涎水顺着嘴角溢下,舌头的挣动取悦了口中的肉柱。
逸飞被突如其来的刮舔激得一凛,低吼着将阳精泄进了青玹的嘴里。
不甘心独自溃败,逸飞将尚有硬度的肉柱使劲往食道里一捣,逼得青玹后仰,身体受力不稳,臀部直接坐上了慕航的柱身。上面是师尊结实浑圆的屁股,下面是柔顺的床单,慕航的肉棒夹在二者间,受到重力加持后的倾轧,又痛又麻,精液一下子喷射在单面和师尊的大腿上。
“师兄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盘,当初强调没有其他的限制,就是为了方便耍这些花样吧。”慕航虽有不甘,但还是退离了床边,只是嘴上没好气地呛着洺远。
“虚长你们几岁,自然是要多考虑一些。师弟们也没吃什么亏,师尊的嘴和大腿不舒服吗,我可还没试过这种玩法。”
回忆起方才舒爽的夹弄,两人没再多说些什么,只催剩下的人快些定个胜负。
秋梧不怎么靠前面的孽根纾解欲望,平常鲜少自读,看起来似乎不会比洺远先出精,但洺远使了个巧,他把师尊的身子朝秋梧的方向压,师尊灼热的呼吸和凌乱的发丝扫上秋梧的身子,秋梧便也忍耐不住,咬着师尊的肩膀射出了一小汩稀薄的白浊。
被几个弟子折腾了半天,青玹的身子早已发软,额上渗出一层薄汗,眼神难以聚焦。被接连肏干多日的身子早已习惯被硬物填满的充实感,现在欢愉的酥麻与双穴被搁置的空虚轮番蹂躏他的身心,他宛如水中游弋的萍藻,恍惚不知归处。
洺远便是在这种状态下,理好师尊敞开的外袍,将他抱回床榻的正中央,抬起他的双腿,压在自己肩膀上。面对面的姿势方便了洺远观察青玹面部细微的表情,师尊是痛苦抑或享受,他都是最先知道的人。深吸一口气,洺远掰开了师尊的阴唇,先试着探入了一小段手指。
前面的花穴与后方的肛口不同,长来就是为了承欢的,没有受到强硬的阻碍,媚肉就已经欢愉地裹了上来。洺远随意翻搅几下高热的穴道,很快便寻到了凸起的一小块花蕊,合指一掐,青玹的身子上下弹动,又有一股骚水浇上了手指。
“这便是师尊的阴蒂了吧,真是可爱的小家伙,我轻轻拨弄几下,它就充血勃起了。师尊是喜欢弟子玩你花穴的阴蒂,还是喜欢后穴的敏感点被阳物摩擦,嗯?”
方才阴蒂被揉掐带来的刺痛让青玹清醒几分,他却依旧冷着脸,完全不愿理睬洺远言语上的戏弄。
洺远也不介意师尊做个锯嘴葫芦,反正他即将剥开这尊爬藤植物最柔软的内里。
卸下腰带,洺远掏出了自己的凶物,与师尊的衣衫缭乱不同,他全身上下除了腰部这一处都穿戴整齐。两人强烈的对下,倒为他那清冷的师尊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