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的乳头时不时擦上箍着缰绳的手臂,激得青玹呼吸不稳,胸脯随着剧烈的呼吸一颤一颤。这马蹄扬得沙子重,不一会儿便呛到了鼻腔里,青玹含起胸微弓着身子,却在缓解不适间把屁股压向慈镜的柱身。他惊觉不妥挣扎着想向前躲,慈镜哪肯这么放过他,反倒是一挺腰,隔着裤身往他穴口的地方戳。那硬物误打误撞找对了地方,带着一小节衣料挤进后庭的谷道里。
青玹被这么戳了几下,两个穴口就勾起了淫意,他身子一软,在骏马造成的颠簸间靠进了慈镜怀里。慈镜没再挺动下身,只是拨弄着他丰腴的乳珠,像是在亵玩什么精巧的珍宝,用指尖、指肚、指骨轮流碰触着乳晕,观察青玹给予的不同反应。但无论是呼吸加速,抑或身体起伏,都指向一个事实,那便是青玹在这玩弄中得了趣,享受着敏感处泛起的愉悦。
“师侄同我欢好,身上的愉悦也不曾因身份的阻碍减少半分,不如说想着是师叔的手在给你挤奶,师侄抖得可比刚才更厉害了。”
“食欲也是欲,物欲也是欲,想要修仙想要得道飞升皆是欲。为什么独独情欲被这般忌讳。背德背德,谁定下的这‘德’,我又为什么要守他人的法德。我想做这乐事,便做了,世人又奈我何,伦常又奈我何。千年后都是这沙地里的一抔土,何必畏手畏脚虚度着时光。”
他说着说着,甚至掰上青玹的下巴,让他后仰到极限,吻上他的唇。
粗粝的胡渣刮蹭着青玹的眼皮,他睁不开眼,只能将全身的注意力灌注在唇齿间。发顶朝下的姿势令血液倒流,被堵住了口唇更是堵塞着吸气,慈镜却用他宽厚的舌头刮蹭起上颚,逼得涌向额部的血液回流到唇间。慈光的吻有着奇异的节奏,先是强硬地侵犯青玹唇内的空间,让他仿佛魂灵都被搅浑,之后旖旎地卷起对方的舌痴缠,来回逡巡在两人湿热的口齿里。齿尖时不时地略过舌面,激起一点紧张感,而后便是更深的陷没。青玹像是被灌了一杯余韵悠长的烈酒,最初刺人的火辣捱过去,就只余满口醇厚的酒香,连绵不绝,醉摄心魄。
趁着青玹此时缺少防备,慈镜一把撕裂了他的外衫。
背上剧烈的晃动震得马儿一惊,它高扬起前蹄,差点把身上的两人甩下来。慈镜只好匐下身子,将青玹紧紧地压在马背上。这可苦了青玹被药物改造的胸肉。他的衣衫被撕破,没了防护,乳尖直接埋入马颈的鬃毛里。再被慈镜狠狠一压,尖部喷出奶汁,打湿了几缕浅褐的马鬃。马鬃遇水变硬,刮得他又麻又痒,花穴也跟着流出水来。等慈镜稳住马儿时,一伸手便摸到了青玹被淫水浸皱的亵裤,他不顾青玹的阻拦,将那软布也一齐用真气震成了细碎的布条。
马背上的毛更短些,被淫水溅湿后,扎起来也更难捱。青玹只觉得好似坐在一片初春的草地上,草叶都只冒了鲜嫩的尖端,软韧的叶尖戳弄着媚肉,把他刷得又痒又爽。
慈镜故意伸出两指,将他的阴唇又往外掰得更开。潜藏在软肉里的阴蒂无处遁形,直直地被湿硬的马鬃碾了上去。
“唔,啊啊。”青玹下意识想去咬眼前的物件堵住呻吟,但是张口前,他回忆起了马儿刚才高抬前蹄差点把他甩到地上的样子,臆想中抛坠的失重感让他一下子激灵过来,没咬下去,过量的欢愉便从齿尖漏出了几声。
青玹死抵着下唇的软肉,把余下的淫叫都咽回了嗓子里。阴蒂被反复扎弄,在他体内激起大片酥麻的快感,他像是变成了风口处的挂铃,身子止不住地打着颤。慈镜饶有兴致地卷起一缕马尾毛,像是想试探他这师侄能忍到什么程度。
慈镜的柱身便是带着粗韧的马尾毛一起肏进青玹的后穴的。青玹猛得一夹大腿,不可避免地又吓得身下的骏马撒蹄狂奔。慈镜利用这场颠簸,把阳物整个塞了进去。
马尾毛和羊眼圈以及毛笔的感受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