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被动的人就好似一团没骨头的肉,怎么捏怎么是。
谷星临玩了半天,见林曦闲一直小声哼哼,毫无反应,于是把手掌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
林曦闲眼见着他抄起司常遗落在石床上的竹条,吓的扭腰,妄想把插在子宫里肆虐的阴茎拔出来。
“啊……这、这不行!呃啊!”
可惜还没等他用手肘撑起身体,竹条就往一双嫩乳上抽来。
赶紧把手护在胸口,却见谷星临手一抬,一根锁链从殿顶垂下,三两下就绕过他的手腕,扯得他上身悬空。
这下胸口没了庇护,竹条带着破空声袭来,直抽得乳肉红痕遍布、奶尖挺立。
“唔啊啊啊!……别打了!星临求求你!啊啊……奶子要被抽坏了!啊啊!”
谷星临一边抽乳一边肏穴,细长的竹条甩得胸肉一片狼籍,有些地方甚至被甩出了血迹。
痛。
很痛。
伤上加伤,林曦闲喉头尝到了铁锈味。
左支右绌地躲避鞭笞,可谷星临的竹条绝不落空。
最终这场酷刑已姚越辰到来告终。
姚越辰在殿门口不知来了多久,见林曦闲被凌虐得有出气没进气了才出声制止谷星临。
“星临,够了。”
林曦闲看向姚越辰,他绛紫色端庄典雅的衣袍上似乎有云气环绕,眸中点点让身后的万千星斗都黯然失色。
好似一下回到了两人初见的场景。
少年姚越辰也是如此注视着因病来到云浪宗求医的林曦闲,病痛折磨下低声哭泣的他与他抬头对视。
好像什么都没变,可是什么都变了。
林曦闲还陷在回忆的幻觉中,朝姚越辰哭诉:“呜呜……越辰,我、啊我好痛……救救我呃……”
姚越辰来到石床上,放出胯间巨物,扯住林曦闲的头发就塞了进去。
仰头给别人口交的滋味很难受,嘴角要被巨根撕裂,喉咙一跳一跳,排拒着不断进出的肉棍。
巨物粗长,仰头的动作虽无法全部进入口腔,但能见到茎身通过喉咙的形状,也算别有趣味。
姚越辰摸着他细白的颈部皮肤,甚至阴茎能隔着这层皮感受到自己掌心的热度。
他扶住这颗头挺腰,囊袋打在林曦闲的眼鼻上,啪啪作响。
这厢姚越辰的到来仅仅阻止了谷星临暴虐的抽打,谷星临放弃竹条后,变本加厉碾磨起柔嫩的子宫。
林曦闲所有呜咽和呻吟都被堵在口中,仅能微微扭动躯体表达抗议。
可是口中和下身都各被一根阴茎固定,扭动躯体毫无意义,手腕却被锁链磨出了血。
谷星临玩的差不多了,几个挺腰后浓精喷在红肿的子宫内。
但他没有着急拔出,让龟头卡在宫颈上停留一会,似乎在酝酿什么。
姚越辰警告地看他一眼,谷星临笑着担保道:“玩不坏的,放心吧师兄。”
说罢,马眼打开,烫热的液体击打在宫壁上,迅速把小小的子宫撑大,林曦闲的小肚子也跟着鼓起。
一些液体被挤压着喷溅出来,发出腥臊味。
原来是尿在了子宫里。
尿完后谷星临才把阴茎拔出,拔塞子的一响后,尿液混着精液哗啦啦流了一床。
“唔唔唔——”
意识到谷星临在自己宫腔内做了什么,林曦闲双目瞪大,泪水从眼眶滚滚而下。
还觉得不够似的,谷星临用掌心按压起微鼓的小肚子,看着子宫里的尿液精液一股一股喷完,肉穴洞开,渗出一丝一缕的液体才罢休。
“好了,师兄继续吧,我走了”
整理衣物,又一个人潇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