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腹也是湿漉漉一片。
两具汗湿湿的身体缠抱在一起,白软美人完全没有力气像破布娃娃一样任人摆布,狂猛青年挺着粗壮硬硕的屌棍不断进攻,手腕粗的鸡巴将两个穴上面也捣下面也插,上面快要废了就插下面,下面撑不住了就操前面,逼口一快要收拢了就又被爆开,逼腔好不容易要缓过来了就又被奸淫,白念昏昏沉沉,忘了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只知道有一个瞬间,上面干得特别猛,他像是回光返照一样哭叫起来,去捶打男人的肩膀,男人扣紧了他疯狂把鸡巴捅进去塞进去操他骚子宫,他哭到快断气了终于感觉那鸡巴凶猛地插在子宫口,然后炙热滚烫的液体灌进他的子宫,他被烫得直扭直扭,那炙热的鸡巴终于拔出去了,又立刻插了后面灌满他的结肠,一边灌一边还在插,逼腔烫得他的脑袋啪地一下,理智的弦断了,他直接被男人烫昏操昏。
次日是周六,整整躺了15个小时的他才恢复了点精神,被喂了粥又拉去校道散步。
此时12月份刚过,校道两旁开满了紫荆花,青灰地面铺了一片粉白花瓣,白念在高出地面十几公分的一竖台阶走着,踮着脚不去踩那零散花瓣,风微凉,天也晴朗。
突然听到周砚叹了一口气,“哎…”
侧过头,端着两杯奶茶的舍友好像不太满足。
“怎么了。”白念软软的问,他因为体力消耗过度脸有点白,眼神倒是更无辜性感了。
周砚看了白嫩嫩的小室友一眼,感叹说:“我以前就想着,上大学交女朋友了,要看她穿着小花裙子在校道散步。”
白念歪着头说:“可是你不是喜欢男孩子吗?”
都把他做晕了,应该是喜欢男孩子的吧???
“哼,”周砚深深地看了白念一眼,有点咬牙切齿地说,“是啊,我他妈发现我居然喜欢的是男人。”
白念撅着小嘴低下头。
周砚继续懒散散地说:“但是我还没放弃这么梦想……念子。”最后那一声腔调突然变得诡异。
“嗯?”白念抬起头,就看见舍友的眼神不再遗憾,而是闪亮亮地盯着他,亢奋得表情像只发现肉的大灰狼。
看着周砚那眼神他心里好像明白了什么,“不…”后退半步转身就跑,“不行…啊!”却被人一手抓住衣领,同时垃圾桶也传来咚咚两声。
“唔啊!”白念被人拎起来,塞进滴滴快车,三小时后又从市中心回来。
回来后他拽着短到大腿的裙角,眼角挂着泪水说:“呜…你不能…你不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