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搭在沙发上说:“骚白念尖子生,下次肯定把他做爆!”
白念被刚才凌云哥哥的话挠得心痒,又急又害羞,甚至还有一点不愿承认的期待,回过神发现自己在胡思乱想,赶紧摇摇头,他今天都是老师的。
虽然刚才在饭店里遇见两个哥哥胆战心惊了一把,但是一看老师白净的侧脸他心里又安定了下来,想着反正不会再遇见,今天他们去的电影院不是公共电影院,而是包厢式的主题电影院,全封闭的房间里,他要好好陪老师。
临近圣诞,电影院里换上了麋鹿主题装扮,还有圣诞树挂饰可以领取,老师去柜台取票,他在客厅吸可乐,漂亮的服务员小姐对每一个客人都会亲切地说:“欢迎光临,来一棵圣诞树挂件吗?”
“不用,谢谢。”懒散冷淡的男生声音响起。
“噗…”白念听到这个声音差点把饮料喷出来,回头就看到同样愣住的周砚。
周砚看着白念的眼神有疑惑和打量,接着他往柜台一看,果然傅晚也以同样的眼神看着他。
柜台的傅晚、客厅的白念,和门口的周砚,三个人形成一个等边三角形,门口的服务员小姐看出这三个人的氛围似乎不太对,空气压得她肩膀好沉重,僵笑着问:“你好,需要购票吗?”
周砚冷声说:“不用,有预约。”抬脚走向客厅。
他当然不是来找茬的,他今天有自己的事情。
白念低着头当鸵鸟,工作人员小姐看小帅哥走了,三角形被打破心里松了一口气,门外又进来一黑皮一白皮两个帅学生,顿时心花怒放地问:“欢迎光临,来一棵圣诞树挂件吗?”
“不用……喔!”一道惊喜的声音响起,“傅老师!”
白念又是一颤。
这声音,这,这,不会吧??
他抬起鸵鸟的头,穿着运动衣的凌云哥哥,针织外套的知礼哥哥,还有长风衣的老师,三个人站成小三角,磕得他瞳孔颤动。
为什么这个世界这么小!
“老师,”知礼跟傅晚打招呼,“老师,你也来看电影吗。”
傅晚说:“嗯,跟队伍里的学生来看看。”
“谁?谁谁?我们认不认识。”凌云追问。
白念的血压瞬间飚高,害怕下一秒他的名字从老师嘴里迸出来,那他立刻死无葬身之地,将卫衣帽子拉了又拉,又扒到沙发与沙发的缝隙看能不能钻进去,不行啊。
前面全是包厢式的主题房间,客厅又是独立的沙发椅,藏不住,白念感觉到自己要被分尸了,拿抱枕捂脸,从椅子和桌子的缝隙猫过去要躲到厕所逃命,坐在椅子上的周砚看白念多动症一样,问趴在地上的他:“你在干什么。”
白念说:“我…我不想被他们看到我和老师约会。”
周砚不知道白念这个“他们”是特指,只当白念怕同校学生知道他跟学校老师有不正当关系,嘲讽说:“敢做不敢当?”拎住白念的脖子提起来大声说:“凌云。”
别叫啊!
白念喉咙里的尖叫声差点迸出来,从头顶凉到了脚底。
凌云和知礼看过去,就看到周砚插着口袋站在客厅里,一脸不爽地说:“磨磨蹭蹭个鸡巴,还看不看电影了。”
“你他妈原来已经到了啊,”凌云来不及跟傅晚说话了,挥手说,“老师我们先走了,回见。”
“老师回见。”知礼跟上凌云。
“赶紧的。”周砚一手一个后脑勺摁着他们,看似催促实则锁住了他们的视线。
“你他妈慢一点。”凌云抱怨着。
“你少他妈鸡巴地说话。”
“小伙子你火气很大啊……”
三个人的声音渐去渐远,被周砚扔到旋转沙发椅猛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