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哥哥捅穿,“啊啊啊!子宫被插穿了啊啊啊!!”
旁边两人听着都是耳热到不行,骚蹄子的子宫插起来爽得不得了,都隐隐有些按捺不住了,凌云更是一副随时要过来抢人的样子,知礼瞥了他一眼就知道他们的心思,维持着鸡巴插子宫的姿势站起来,还给白念打了个预警,“念念,哥哥要站起来了,抱稳。”
“哥哥…咿呀!”他不抱白念而让白念抱他,白念虽然被插得脑袋发懵,但是凭着本能还是死死地攀住知礼,只是他一用力更是将体内的巨物夹得更紧,“唔啊!”那万层肉浪一卷上去又被烫地往后退,但是一使劲又硬着头皮卷上去,这样卷卷退退,光是哥哥站起来他就消耗了大量的体力,而哥哥站起来后他整个人重心下坠,又比坐着的时候更深,整个骚子宫被插穿了还噗滋噗滋的下滑,更深更磨人地捅了进去,“唔…哥哥啊!”
他抓着哥哥要往上爬,刚爬上去一点哥哥走动起来,不仅将他拖了下来,胯下还一挺一挺地插他,把他插得全身酥麻,脚也没劲胳膊也劲儿,手一撒整个人掉下去,“啊!”被知礼眼疾手快接住,顺便挺胯给他下面做支撑点,只是他的屌棍还插着,这样一顶直接将白念头皮都顶麻了,“啊啊啊!”几个小高潮连着痉挛了起来,尖叫泄了不少淫水。
“哥哥…不行了呜…”这样一来白念整个人都累瘫,被折磨了有两个小时,身体受不住了。
知礼拔了鸡巴说:“那哥哥抱你坐下休息好不好?”
白念赶紧点点头,哭着说:“要坐…快坐下…”站着插插得太深了,整个人也累,求着要坐下就感觉哥哥一跨跨到了凳子上,而自己后面的肉洞则是抵上了一个大鸡巴,“!!”穴口的粗硬触感让他瞪大了泪眼,回头一看果然是那根木质的硬鸡巴,哥哥居然带他坐回了木马上,“哥哥…不要坐这个…不要在这里做呜…”
他哭着去攀知礼,被粗硬大龟头撞逼口质问的恐怖记忆历历在目,整个人直拱着要躲开,知礼抱紧他的大腿固定住他说:“乖宝宝,轻轻吃进去,哥哥和马儿一起操你。”
“不要!”白念还是挣扎,对这又冷又硬的木马全是恐惧,哭着直往知礼身上躲,知礼哄着他慢慢把他的身体往木马上摁——
“嗯啊!”粗冷的木鸡巴一点点凿进肉洞里,“呜啊…哥哥…”白念猛地摇头,明明不想被这个操但是湿热的肉洞兴奋地向二十多公分的木柱微微张开了嘴儿。
“咿啊!哥哥…”没得反抗他大哭求哥哥不要凿,像被强暴的处女充满了不情愿的神色,鸡巴和男人们的屌棍差不多大,但是冷硬的材质让白念很是抗拒,他的小逼不愿意张开,挤到冠状龟头就挤不进去,知礼揉着他的臀瓣,哄着说:“宝宝放松…”一边哄着一边加大了力气将白念的身体压下去,“不要…嗯啊啊!!”噗滋一声那软烂穴口被大龟头捅穿了,最大的一圈吃进去知礼不让白念反抗压着他将剩下的二十公分也塞了进去。
“!!嗯啊啊啊!!”白念仰着脖子尖叫,后穴的肉浪被奸淫至爆开,肉洞敞开了任冷硬的木桩打进来,凉透了的质感让白十分抗拒,哭闹,“好冰…不要这个!!呜…”
知礼塞完木桩拍着白念的背哄他,把自己滚烫的大鸡巴挺到逼口,说:“哥哥进去就不冷了。”
在后面已经塞满了木桩的情况下胯下一挺,将自己的粗壮屌棍凿到小逼里!
“嗯…啊!啊啊啊!”白念被撑得几乎逼裂,他尖叫着后悔为什么会觉得知礼哥哥温柔,那炙热的屌棍在下体跟后面形成强烈的反差感,一冷一烫让他抽搐痉挛,人体的趋热性让他哭着着往前面扑,一望前面扑就将哥哥的鸡巴又重又猛地吃了下去,子宫差点被插穿他又撅着屁股往后撞,一往后那坚硬无比的假鸡巴又砰地一声撞在他的结肠上,他又是哭叫尖叫,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