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心想都大学生了还打手心啊?
却没想到那戒尺不是拿来打他手心的。
“Netizens like another…”啪。
“唔啊!”白念捂着发烫的软唇,可怜兮兮地看向老师。
“li(ke a)nother.”傅晚纠正。
“li(ke a)nother…”白念更加投入念稿,“Huge changes are…”啪。
白念抗议哼说:“这里没有连读。”
傅晚问他:“两个爆破音相遇的时候,要?”
白念耳朵耷拉下去,“前面失去爆破。”
磕磕绊绊读着,慢慢的顺利了很多,时不时挨一下,收了眼泪继续,突然某一下太得意忘形又犯了同样的错误,被老师重重打了一下,这一下打得太重,白念捂着嘴唇眼泪飚了出来,“呜…”
傅晚也知道自己打重了,丢了戒尺去抓白念捂嘴的手,“给老师看看。”
“呜…”白念松开手,嘴唇不仅没事,还比之前更加水润嫣红了,看得傅晚眼眸一沉。
白念哭哼:“老师,能不能不打嘴唇…”
此时两人靠得很紧,傅晚发现自己条件反射把白念揽进了怀里,他看着白念发红的眼眶声音低沉,“不打你嘴唇,难道还要老师打你其他地方吗。”
白念想起以前自己不听训,老师都是教训他的私密。
一时间两人四目相对,白念忍不住想说些什么,
就听到房门被敲响。
黄老师进来说:“白念,房间修好了。”
回头老师把他的资料递给他,他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