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哭叫一声,冷空气从他被撕烂的裤裆中间灌进去,刺激到了被老师插肿的小逼,还有那被老师签下的字迹。
“Meat toilet……”知礼念出白念大腿的英文单词,理解了单词里的含义脸色一变,想要阻止周砚的手也收回。
周砚看着那单词,满眼愤怒地举起手,“哥哥…”白念瞳孔倒映出周砚举起手臂的样子,“不要…啊!!”啪的一声极响,那肿屄到大腿一齐被男人狠狠抽下。
“不要打…啊!!”又重又狠的抽打,敏感脆弱的皮肤被大手狠狠抽过,每个细胞都爆疼和红肿起来,屄口被打得失禁,居然喷水外翻,大腿被打得疼痛不堪,白念痉挛着哭喊,“哥哥…疼…啊!”
十几下重重的抽打把白念大腿内侧打得一片红肿,那字迹直接变了形,周砚将矿泉水倒在白念大腿内侧,烫疼之后被冷水浇灌,猝不及防一阵尖锐的刺激,白念更是浑身起了鸡皮疙瘩,那小鸡巴像是被刺激极了一样快速竖起来,周砚狠戾搓着白念的皮肤,那薄嫩的皮肤被他用力擦两下红得要滴血,白念哭着夹紧了双腿,又是被周砚一下用力的抽打,骚逼又是痉挛不止,居然哭着又喷了一股水。
周砚做完自己要做的事情就把人像破布一样扔一边,凌云一言不发少见的气场低沉,只有知礼还愿意跟白念说几句话。
知礼皱着眉头说:“念念,你今天把哥哥们惹得很生气你知道吗?”
白念窝在沙发的角落啜泣,他的样子也是狼狈,衣服都是破的,奶子半露逼口半敞,大腿通红一片,应该很狼狈的样子却因为一身嫩皮显得像个被蹂躏过的处女,配上那仓惶的神色更显得楚楚可怜,但是天生的媚眼却让人忍不住更想教训。
他已经被教训过,又被哥哥们的气场压得害怕,恐慌的情绪盖过了想偷情的想法,他哆嗦地哭说:“哥哥,对不起,对不起…”
脑袋冷静下来才想起他和哥哥们正在谈恋爱,却被别人插了还在大腿做了痕迹,没有想过给哥哥买礼物却一心想着去偷情,可是哥哥们却坐了飞机过来找他。
此时懊悔的情绪又盖过了恐慌的情绪,他跪着爬向最生气的舍友,手碰到周砚的手臂就被推开,几次下来他直接扑在周砚的背上,哭说:“对不起哥哥,你罚念念吧。”
周砚转过身将白念推开,冷冷地说:“你这一套对我已经不适用了。”
白念脸色一白,周砚拍着白念的脸说:“白念,你是有多贱,才会在和一个人谈恋爱的时候频频和另一个人上床,你就喜欢得不到的对不对?”
白念脸色更是惨白,一段话让他难堪又自责。
没错,他……
他看到老师的时候就喜欢老师,看到哥哥的时候又舍不得哥哥,他和哥哥们做爱的时候就想着老师,他和老师做爱的时候又因为偷情而感到兴奋,原来他潜意识一直希望拿一份藏一份,他躲在背板后面窥探,却不知道这道背板是双向玻璃,他在看别人的时候别人也在看他。
“我…”白念的手指攥紧又松开。
“还想不明白吗!”周砚低喝着问他。
白念被吓得颤了一下,“我…”他音调高了几度,脑袋还是很混乱。
知礼说:“念念你就那么喜欢傅晚教授吗?”
“我…我喜欢…”这个问题他能立刻抬头回答,他红着眼眶说,“我喜欢老师,很喜欢…”
知礼说:“喜欢到即使和哥哥们绝交也可以吗?”
“不可以!”白念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尖叫起来,“不可以,”他猛地摇着头,哭腔越来越重,“念念不想和哥哥们绝交,不要绝交!”
“那你就和他说清楚!”周砚吼道。
“呜…”白念崩溃哭出来。
“你又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