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支招,白念听完说:“这样就可以吗?”
周砚“嗯”了一下,“凌云不难哄。”要是知礼看不开,就没那么容易了。
白念又伏在周砚胸口上说:“谢谢哥哥。”
周砚摸着他的头发说:“你不要满嘴谢谢哥哥谢谢哥哥,要真的想谢谢我就拿点诚意出来。”
白念脸一燥热,小脚张开坐在周砚小腹上,抓着周砚的手往自己胸口上放,脸红说:“那…那哥哥摸摸我。”
周砚手心碰到那圆软饱满的触感,眼眸一沉,扯起被子将白念压在身上。
“嗯…啊…哥哥~~”
被面翻出汹涌波浪,里面两人打得火热。
周砚将白念脱得白条精光,趁着夜光看白念白如鱼鳞的水润嫩皮。
他双手被自己缚在床头上,身子扭成濒死鱼类,小嘴微张急促喘着气。
他的红唇中吐出甜软的喘息,因为被自己舔舐下体而柔媚吟哦。
“哥哥…哥哥…”一声声甜蜜的淫叫,让周砚心里的占有欲和妒怒不断攀高。
他讨厌这个骚货千娇百媚的样子,他第一次见到这个骚货他还带着大大的黑框眼镜,穿着软白衬衫,因为行礼错放他床板而拼命道歉。
现在怎么会变得这么骚浪?
他生气地掰开骚货粉嫩的骚屄,扯开那守着逼口的嫣红软肉,看清骚货那一翕一合的淫贱小穴,那骚货被观看小穴似乎是羞耻极了,两条大腿不断要夹逼,又激动得抽搐收缩。
“骚货!别夹了!”周砚一手抽在那淌水淫媚的小穴上,小穴主人立刻软哭一声,骚水淌得更多了。
周砚更是生气,张嘴将那软嫩湿穴全部吞进嘴里。
他的舌技高潮,白念被他含了两下就浑身发软,怕哥哥生气但还是忍不住求着哭哼:“哥哥…念念想要…快一点…”
周砚又抽了那屄一下,抽得白念咿呀一声哭着喷水,被他骂道:“就那么饿吗!”
白念哭说:“不是饿,是因为哥哥在舔…念念喜欢哥哥…”
“谎话连篇!”周砚并不相信,拧了白念花唇一把,胸口却砰跳如雷地将那嫩穴大力吮进嘴里。
白念没睡他心里何尝不是压抑,如今明知道骚货只是略微哄骗自己就心花怒放地卖力讨好,他的舌头柔韧有力,大力舔过那软嫩小阴唇,那敏感小阴唇被他勾起又拉下,拉下又勾起,居然比鸡巴操逼口还刺激,白念舒服哼着流水,周砚吮了那香甜淫水越发性器高涨,崩紧了舌头大力捅进那小小逼口去。
“嗯啊~”白念被那又韧又热的大舌捅得极舒服,他能感受到周砚努力伺候他的心意,他知道周砚有点高傲但是周砚真的疼他,那种感情是沉闷的、偏激的、爆发起来又相当灼烈的,他们争吵过也冷战过,周砚教训过他但是也帮他把老师带回来了。
白念想着周砚为自己做的种种,为自己退的步,心里骤然十分酸软,而后又变得十分火热,他突然哭着嚷“哥哥,哥哥”。
周砚伏到他身上问他怎么了,白念扭着手腕要周砚把他绳子松开。
周砚以为他疼给他松绑,谁知一松开白念就扑到他身上,哭说:“我要哥哥抱…”
周砚被这粘人的玩意缠得不行,说:“哥哥抱着你,怎么给你舔。”
白念不肯,直哼要周砚抱,周砚被他缠得没办法,两个奶子又蹭得他浑身火热,挂在他身上的骚货像只欠操的发情母猫,他以为白念这是在勾引他,索性将骚货两腿抱起来骂道,“别蹭了!就这么想要鸡巴吗!”
白念哭哼不是,周砚并不信他,将一柱擎天的可怖鸡巴棍抵在骚穴口骂道:“老子这就肏死你!”
白念惊呼:“哥哥不——啊!”就感觉胯下巨刃狠狠劈进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