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来的建设,听得白念也慢慢入了神,触动时条件反射去看周砚,却周砚一直没来,贺词毕,就到了穿正装拍合照的环节。
主持人书:“穿裙子的同学右手搭在左手上,双手与肚子齐平。”
按着摄影师的要求摆放姿势,白念一直看着入口处,除了咔嚓咔嚓偷拍他的的人,没有看到周砚的身影。
主持人:“接过志愿者的毕业证书,双手举平我们再来一张。”
拿着系着丝带的毕业证书,里里外外都没有那道熟悉的身影。
“周砚来了吗?”他问同学们。
“不知道。”
“没来吧。”
“周大少爷怎么可能会穿女装过来。”
得到的也都是否定的答案。
主持人说:“现在是亲友送花环节,请亲友们迅速将花束递给毕业生。”
黄线一降下,等待许久的亲友纷纷跑来给毕业生们送花。
白念希望在人群看到周砚的身影,但是冲上来却都是他不认识的面孔,那些对他女装感兴趣的男同学措手不及问了他很多问题。
“小仙女,你是男的吗?”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可以给你送花吗?”
粉丝狂热,“啊啊…我…”白念正无措的时候,一只大手把几乎要怼在他身上的男同学拎开,五官凌厉的哥哥咧开核善的笑容说:“这是我女朋友,你有什么问题吗?”
他穿着正装也掩盖不了一身的腱子肉,衬衫下面的肌肉鼓胀胀的。
“没事!”“打扰了!”
人群瞬间消散了。
闹剧歇了,知礼递给白念一礼盒香槟玫瑰说:“念念,毕业快乐。”
凌云也单手举起一捧红玫瑰不悦道:“再招人看我怎么收拾你。”
同班同学对白念有这对人气室友的鲜花惊讶不已,又听见前面一阵喧嚣。
围观人群中又听见女生的尖叫,热情的招呼声此起彼伏。
“不好意思让一让。”傅晚和气地从学生中间横穿出来,他在操场另一边带班,偷了空子横跨一整个足球场过来。
他今天更显得风度翩翩,淡灰色的西装勾勒得身姿挺拔隽长,众目灼灼下他走进黄线区域,带着初春的和意将白玫瑰递给他最心爱的学生,对白念说:“白念,毕业快乐。”
“老师…”白念看见老师过来,眼神都变得柔和了。
在所有人中,他最希望得到老师的祝贺,在所有人中,他也最想让老师看到他毕业的样子。
“老师,我毕业了。”白念微笑着对傅晚说。
傅晚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黄线重新拉起,捧着花束的毕业生们在微夏季节定格了他们的身影。
“最后一项,学士服合照,毕业生们穿上学士服,争取时间,快快快。”
一声警戒声后志愿者迅速递上学士服,大家手忙脚乱穿上这副最重要的盔甲。
“白念你快点啊。”
经过别人提醒白念仍然不断瞟向入口处,最后一张也是最重要的一章合照,周砚真的不来吗?
他穿上宽大乌黑的学士服,棕色长发披散在肩头,象征智慧的衣罩跟他的气质非常搭,活脱脱的一枚漂亮学霸。
又定格了一张照片。
主持人高喊:“最后一张是扔学士帽,只给最后十秒的解帽时间,十、九、……”
“哇哇哇哇!”扔学士帽是毕业季最好玩的一张照片,大家匆匆忙忙摘下帽子。
“八、七、六、……”
倒数越来越快,大家越来越兴奋,白念越来越急。
周砚真的不来吗?
白念心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