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就知道这骚货天性淫贱得不行,一边抽他的臀一边逼他将瓶身更深地吸进去。
“嗯~嗯啊,哥哥,瓶子进来了~呜啊!”白念红着脸趴在桌子上,臀瓣不断大力夹弄,那十几公分的奶瓶被周砚塞了5公分,又被他自己吃了5公分,瓶身是软的,他夹弄不仅把瓶子带进来了,把里面的润滑油也榨出来了,那凉凉的液体喷在腔壁上,“嗯~”好像持续射精的小鸡巴。
周砚看嫩臀大力喝奶的努力样子,揉拧白念的嫩臀说:“吃得真饿,再吸吸,别浪费,”
“好…哥哥…嗯啊!”白念臀面上不断使劲,肉浪波涛汹涌,他极努力,小穴口像开了的花一样扩张了不少,那奶瓶本就不大,又被他吸奶吸得扁扁的,在润滑油的作用下慢慢滑了出来。
“唔啊~”退出的时候肉浪被刮得战栗,白念享受那瓶子一寸寸退出的感觉,到了穴口却卡住了,那奶嘴下面一圈最大最粗糙,怎么都挤不出来。
淫水滴答白念向周砚哭哼:“哥哥,出不来~”
他嫩臀叼着个奶瓶像叼着根小尾巴,在空中一甩一晃,周砚医生检查似的摁了摁白念的穴口,道貌岸然评价:“嗯,还是太紧。”
“哥哥,帮帮念念。”小舍友臀瓣粉红地向周砚求救,周砚痞气一笑,捏着瓶身尾部说:“好。”
他捏着瓶身,用力一旋转——
“嗯啊!”那瓶口处为了方便人拿捏,全是细密的竖纹路,这样摩擦上百道竖纹用力搅弄上千层肉浪,那肉浪被坚硬粗糙的纹路拧得起起伏伏上卷下翻,痒爽得白念尖叫,“哥哥,好痒——啊!”
周砚笑着趴在白念肩膀上说:“骚念念,里面湿了,逼口这么紧你让你的好哥哥怎么插?哥哥帮你松一松。”
白念趴在桌子上哭哼:“哥哥你,你还在生气…”
“我没生气!”周砚低喝着用力将瓶身捅了进去!“嗯啊!”白念受激高叫了一声。
周砚将那瓶身玩出了百种花样,又是抽插又是旋转又是将竖纹去快速瘙刮白念的骚点,把白念玩得大腿打颤淫媚软叫,更高撅了屁股给周砚亵玩,“哥哥玩…哥哥不要生气…呜啊!”
“骚货!”周砚更加加大了手上的力气,用奶嘴去顶白念的骚点用竖纹去研磨白念的敏感区,玩得白念尖叫不止,“嗯啊!哥哥,好爽,要喷了…要喷了…啊!”
却在射精潮吹前一秒被周砚快速拔了奶瓶捏紧小鸡巴,“哥哥…”体内骤然空虚他哀怨地去看周砚。
周砚恨铁不成钢地说:“好不容易帮你扩宽开,你一射不是又紧了,”他抽了一下白念的肥软嫩臀恶狠狠说,“还不去给我接客!”
“呜!”白念在周妈妈这里挨“打”还受“饿”,不敢违抗只能哭唧唧应,“是…”
苛刻的周妈妈!
—彩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