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点开始吧!”
叶缘红着脸,李言不动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催促着自己的兄弟快点。小雏鸡第一次接触这些东西,对即将要认识的知识又期待又害羞,眼睛亮亮的,一瞬瞬地看着李言。
李言倒是不急,他拍拍叶缘雪白的屁股,示意让他往里边坐点,随即自己也脱靴卸甲上了床,里衣倒整整齐齐地穿着。叶缘的床很大,上面铺着柔软舒适的垫子,蚕丝被被仆人整整齐齐地叠放在一边,叶缘睡觉不安分,好几次在夜晚滚下床,有一次翻下床不小心撞到了桌角,把自己的额头给磕破了,从此叶缘的床就被父母定做得很大,挤下叶缘和李言两个人完全没有问题。
叶缘看见李言也上了床,心里突然就紧张起来,手心还微微出了汗。这是怎么啦,以前上课也不觉这么紧张呀。
他又盯着李言看了,脱去盔甲的李言,身体被红黑相间的里衣包裹着,从胸口领子里可以看到一部分结实的胸肌,李言比叶缘高,也比叶缘大个,还是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类型。
身材真好,叶缘低头看看自己的小身板,要什么没有什么,整一只没长成的小雏鸡。
哼,小少爷就这么胡思乱想,生气了。
“怎么了,这还没开始上课呢?又闹脾气了?”
“我没闹脾气。”
李言忍不住勾起了嘴角,大手顺了顺叶缘的刘海,不知从哪儿抽出来一根木制教鞭,很细很硬,中等长度,打在床沿上匡匡作响。
“你是不是要打我啊……”
叶缘一看到教鞭就害怕了,以前教书先生第一次拿戒尺打自己的掌心时,他就受不了了,虽然是让兄弟教自己没错,可也没必要这么严厉吧!
“别担心,不打你。”
李缘搂过叶缘,让他靠自己近一些,两人面对而坐,他的小少爷这么可爱,他疼都来不及,怎么舍得去打他?
李言操纵着教鞭,轻轻点在叶缘裸露的皮肤上,从脖子开始往下,让叶缘一一说出自己所指的地方的名字。
“脖子。”
“肩膀。”
“锁骨。”
教鞭并未在前几个停留太久,直到胸前,在叶缘回答过“胸。”时,教鞭没有立刻离开胸口,转而来到了胸前的两颗小红点处。那两粒小红点早已硬硬地挺立在空气中,随着叶缘的呼吸起伏着。李言用教鞭顶端一下下地绕着乳晕,偶尔拨弄一下乳头,叶缘就会猛地一抖。
“呃……唔……”
“叶缘,这里叫什么?”
“嗯……嗯,就……就是胸嘛……”
“我说的是这个……再说仔细一点。”
说罢,李言又用教鞭拨了几下乳头,引得叶缘一阵喘息。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胸口传来,叶缘第一次被人这样玩弄乳头,想躲开又觉得很舒服,他隐隐约约回忆这个叫什么,越想身子就越发敏感。
“……是、是奶头。”
“看来我的小雏鸡还是认得的。”
“……呜”
李言停下动作不再去拨弄奶头,他立起教鞭,用木棍细但圆润的顶端去戳弄叶缘奶尖上的奶孔。
“唔、不……嗯嗯,不要戳……”
“乖,告诉我,这里叫什么。”
“就、呜呜……嗯、就是奶头嘛……”
“不对,我说的是这里。”
说完又用力戳了戳那小奶孔,仿佛要把它戳开来。
“呜哈……我、我不知道。”
叶缘扭着身子想躲避李言对自己乳头的玩弄,目前他所受到的刺激已经在他平常承受范围之外了,那种又喜欢又不想要的矛盾感让叶缘觉得害怕。
“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