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开始冒汗。
发作时间提前了,平月还没来得及准备。他现在需要去倒满当当一杯水,以度过这个夜晚防止自己脱水。
池汛在客厅翻手机,瞥见平月慢吞吞地走出来倒水,脸红彤彤的看起来不太正常。他眼神在那张脸上停留了一会儿,继续回复闻文的消息。
平月迷迷糊糊地回了房间,整个人缩进被窝里昏睡过去。但很快他热醒了,女穴和屁眼儿难以抑制地发痒,体内的闷火旺盛,像是要把他的骨头给燃烬。
他把手伸进女穴,葱白的指节被幼白的外阴唇包住一小截,即使已经经历过几次这种时刻但平月仍旧生涩,动作慌乱,挠人的痒意使得他毫无章法地抠挖阴道内壁,但那一小截指头根本没用,他只是在阴道口转圈,毫无效果反而被自己的粗暴动作弄得有些疼。
不算大的房间里只亮着一盏黄色的灯,寂静的空间只能听见自己痛苦的喘息,平月尽管已经习惯一个人也自认做到了安分守己和乖巧,但收到的关心和在意仍旧少得可怜,以至于在这样难受的时刻一切委屈涌来,他无法再克制自己不哭出声。
池汛不知怎的本来要回房间的却往反方向走去了平月房间,门没关紧,他听到了细微的抽泣声,断断续续,可怜脆弱得像马上就要断气。
推开门,一股淫靡的甜腥味冲出,饶是池汛也没见过这般香艳的场景。平月的卡通被子在旁边堆成一团,睡裤也被扔到了边上,而他脸蛋显出潮红色压在床,上衣垂下露出一大截柔软的盈盈细腰,光裸的臀部高高翘起,臀缝间的光景正对门口。两瓣臀肉间是一条欲开的粉色肉缝,即使平月试图止痒并把手指伸进,但那两瓣嫩肉仍是紧贴着似是要把那节手指吸进去,并且里边渐渐冒出晶莹的液体,沾湿了干净无毛的嫩粉花穴。更为神奇的是,那翘屁股上边的尾椎处冒出一团白绒毛,再往上边看,平月柔顺乌亮的黑发上出现了一对长长的纯白兔耳,只是那双耳朵毫无精神地有些弯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