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为练剑归来的师兄口含,主动要求涂抹淫药,被师父发现抱去房间用巨物无扩张破身

没别的不同,但如若用触感敏锐的指腹轻抚,就可以摸到其间隆起一条浅淡的窄缝。现阶段还是向外凸的,这处日后便会加深,拓展,生成如女子般的花穴来,若是云翎的用药得当,这花穴深处,便连通着可以生育的肥厚胞宫。

    云翎着迷般的拿指腹反复揉搓着这片柔嫩的肌肤,惹得苏予卿一阵抽搐般的极颤,虽然穴未生成,那处的肌肤已变得更加敏感无比了,感受到的快感,不比日后生成阴唇后少上太多,却又无处发泄,苏予卿只等两眼泛红的将云翎的男根吸的更紧,而在云翎的视野中,苏予卿的后穴菊瓣口也跟着收缩蠕动,仿若饥渴的想吞下些什么。

    「是了,这药还真是一天都不能断。」云翎哑着嗓子道。他拿起另外一个稍大的瓷瓶,将里面的内容物倒在了自己的掌心。

    这瓶里其实有两种物,一凝膏,一珠丸,同宗同源,皆是半透明的粉色,不过是两种形态,亦是云翎亲自练成,是促进女穴生成用的,再苏予卿身上已用了三月,小有成效,也急不得。

    云翎毫无犹豫的将佛珠般大的珠丸猛地塞向苏予卿的后穴,那个贪吃的小口蠕动了一下就把粘腻的珠丸吞得无影无踪,惹得身下传来一身闷哼,又用食指沾了凝膏在生穴处细细的抹,看着不小一会儿那片肌肤全吸收了,干脆将掌心下压过去,将残余在掌心的药膏完全揉进去。苏予卿哪里受的了这种感觉,含住阴茎的嘴模糊发出连续的哭叫。当然不是疼的,这种猝然的强烈快感更让人难以接受。

    哪怕药早已被吸收尽了,云翎的手依旧没轻没重的像揉面似的转弄着,下压着苏予卿的耻骨,发狠似的想引出身下更多的哀嚎哭叫——

    「翎儿,你就是这样照拂师弟的。」

    猝不及防,门口传来低沉的嗓音。

    云翎、苏予卿两人同时一惊,他们的师父,重霄剑宗的掌门柳意迟赫然站在门口,冷冷的盯着他们。

    苏予卿虽然一无是处,资质极差,但是受尽了师父疼爱,这般无能,确实一句重话也没被师父说过,今日这般丑态被师父看的一干二净,苏予卿像只受了惊的鱼,身子一弹,硬生生从师兄的怀里掉了下来,趴摔在软垫上。

    苏予卿从未见过师父这般包含怒意的眼神,吓得一颤,却听得云翎答道:「师父,是徒儿要对师弟这么做的,还望师父成全。」

    「成全……?」柳意迟一步一步走进苏予卿,解下玄色外袍,将人裹住,眼神却直勾勾盯着自己的大弟子,「翎儿,你这是知错不改的意思?」

    苏予卿怕师父生自己的气,但他更怕师父生师兄的气,连忙就着被裹成蚕蛹一般的姿态挣扎着要拱起身,「师父,不怪师兄的,是小卿自己下贱,是小卿自己要对师兄宽衣解带的……」

    「噢,」柳意迟的眉头抽动了一下,将苏予卿抱了起来,「这么说来,为师要罚的不是你师哥,而是小卿你咯?」

    「师父——」云翎还想开口。

    「孽徒,住嘴。」柳意迟睨了他一眼,直接抱着苏予卿往门外走去。

    「师父,你罚我吧。」苏予卿害怕的闭上了眼睛,「无论怎么处罚小卿都心甘情愿。」

    柳意迟抱着人出了落晤居,丢给大徒弟一句话,「为师从前都是让你管教师弟,看来日后是不成了,还得为师身体力行才是。」

    苏予卿被师父的玄袍裹着,鼻腔里都是属于师父的那醉人的梨花酒香。弄得他有点迷迷糊糊,直到被轻放到了床榻上,才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已经在师父的欢寐居。

    「师父……」苏予卿莫名的涌起一阵羞涩之情,他小时候也常在这里窝在师父怀里午睡,但他后来大了,便再不敢这般靠近师父的私人空间了。

    柳意迟的脸上依旧带着愠色,「从小就喜欢跟在师哥后面,我便也放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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