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了一声粘腻暧昧的呻吟。
「就这么骚?」云翎嘴上虽嘲讽,但是气息也粗重了不少。
一下一下,苏予卿不懂那连续数月抹药的方寸羞耻之地,为何能生出如此多的感官来,每一次云翎的碾轧摩擦,男人龟头的模样与触感,都清晰的传递印刻到了他的脑海中。
苏予卿背对着云翎,看不见师兄对他那处是否满意,只咬着唇默默受着,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感受到身后之人失去耐心,开始用力挺弄了起来。
苏予卿慌乱起来,本能的想要起身,却被桎梏的动弹不得。
在一次用力的顶撞后,饱满坚挺的龟头,破开了那柔嫩的细缝,插入了他的体内。
体内?!苏予卿心中大骸,身子如糠晒般抖了起来,惊叫道:「师兄——」
「嘘,」云翎方才也是一愣,却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伸手将他整个上身捞起,牢牢的禁锢在了怀里,咬住了他的耳垂,「这是师兄给你开穴了。」
是了,被堕仙膏滋润了一遍又一遍的润土,其实早已生根,萌发,内里的肉道已经悄然成型,表面却一直不露分毫,直到被强行拨开破眠的这一刻。
苏予卿几乎承载不住这过于强烈的感觉,差点翻眼昏了过去,等他缓过劲来,师兄的龟头依然嵌在他的体内。
「师兄……今天就……不要了吧……」他哆哆嗦嗦地讨饶。
云翎感受到怀中小人的颤抖,摸了摸他的头发,往上一吻,正欲结束这荒唐的情事,忽地,那晚本不该让他听见的对话又闪入了他的脑海——
「又有哪一户人家床边没有夜壶的呢?忍一忍好不好,明早再排出来,乖小卿。」
「好……」
强烈的,暴戾的,拂不平的情绪又开始在他的脑海中升腾、爆炸!
明明,明明已经那么的不堪忍受了,只是那样问了,他便毫无犹豫,犹如一个心悦诚服的祭品,毫无保留的献上一切!
以前,他可笑的还在为苏予卿这么对自己沾沾自喜,可那一夜,他万万没有想到,原来这并不是独一份的,还有师父的,更有甚者,会是日后任何一个亲近他的男人的!
他真是低估他的好师弟了!
以前他耐心的筹谋着,要一步一步将苏予卿拐上他的床榻,一点一点教他领会男人间的情事,一寸一寸的占有他的心。他天真的以为,总是跟着他身后小心拽着他衣角的师弟,会把自己当作他的全部,至于苏予卿对师父的亲昵,对其他师兄弟的忍让,不过是他是软弱性情的表症。
然而,现实告诉他他错的离谱。
于是他告诉自己不会再犯错了,他比任何一个人都能深刻的领悟到了苏予卿只会毫无原则的讨人欢心,愚蠢到无法拒绝任何过分的要求。
师父先得了他,不过是师父先开口了而已。
于是他趁师父外出,提前完成了师父布置的事宜后,找到了躲了他两日的苏予卿,不由分说地要与他交欢,哪怕是师父不允许的。
苏予卿拒绝了吗?没有。
现在,他数月的心血、精心在自己的小卿身上种的那朵小花,若不亲手折下,就会被别的男人摘去。
云翎无声的笑了,但背对着他的苏予卿看不见,只听见他在他耳畔哄骗似的说道:「小卿不也希望快点长出花穴的吗?忍一忍好不好,乖小卿。」
怀里的小人依旧颤抖着,却如他意料的、犹如乖乖掉入陷阱的小兔一般,用又细又软的语调对自己的答应道,「好……」
明明只嵌入了一个龟头,就被完全填满的新生肉道,被饱胀的孽根不断向前顶着,花穴的娇弱的里处因不断施加的外力而被迫一厘一厘的四散分开形成新的通道。
苏予卿早已失了叫喊的力气,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