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清明的头脑被堆积的快感冲垮,再顾不上什么之乎者也、书生酸腐,甚至主动求欢,用手臂环住帝王的腰,用丰盈软腻的胸口磨蹭帝王的胸膛,口中依稀呢喃着道:“好涨、难受……”
至于下身相接之处,苏大人受不住帝王的征伐,扭腰摆臀地试图逃开,却只叫那根玩意儿越发滚烫坚硬,将花穴撑了满满当当,一丝缝隙也不留。
老古板一朝化身美人蛇,反正帝王瞧得眼红,恨不得把十几年来的欲望一次发泄个干净。
“唔、阿璟,太深了……”苏大人眸里水光迷离,“不行……嗯、啊、阿璟……”
帝王腰部越发用力,每一下都似要把苏大人捅穿的力道。紧闭的宫口被戳开,过度的快感堆积成疲软,苏大人只能任他施为,开垦起荒芜却肥沃的土壤。
情欲高涨,奶水也随之而来,偏帝王不去爱抚,苏大人只能自给自足,伸手去挤弄翻涌的乳汁。
帝王便眼神灼灼地望着他,听他口中软了筋骨的呻吟,看他自己淫玩奶子,看着那淫乱糜艳的胴体,越加发了狠的操干。
“阿钰,”帝王压低了声音问,“你会不会再给我生个孩子?”
滚烫的浊液在苏大人体内倾泻而出,令花穴里一阵痉挛抽搐,退潮般涌出大股淫水,他的思维全被快感占据。
帝王的声音呼唤回苏大人微弱的神智,却也不过半刻的清醒,便重回欲海,茫然迎合,最后被一朝开荤、沉溺于春宵的帝王干得晕厥过去,却也不知是过于疲倦,还是受不住这样疼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