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舌头。
一想起宋谆一动不动,除了阳物就没有一点表示的样子,廖白风终于忍不住打开床边的暗盒,掏出一颗圆圆的白色丹药。
捏着宋谆的下巴,强制打开嘴巴喂了下去。
宋谆不知道自己被迫吃了什么,不过用脚趾头都知道这肯定不是什么好物,硬生生地咳嗽两下,丹药已经咽下去了,没到三秒钟,宋谆就开始全身发烫。
廖白风撸着宋谆的阳物,满意的感受着它在越来越大,淡粉色变成了诱人的红色,上面还残留着几缕透明的液体。
宋谆只感觉全身燥热得很,就算全身赤裸裸了,也依然像是处在火山中,口干舌燥,下身硬如铁柱,恨不得立刻在湿哒哒的地方狠狠的捣上几千下。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廖白风扶着宋谆的大铁棍抵在花穴的下方,花穴轻轻的嘬吸着龟头,痒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