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稍微扁了一些的卵蛋,说:“错了。”
沈青槐眼泪当时就流了下来,继续讨好到:“衣千仞?”
摸了摸两个肉棒的粗硬程度,感觉可以了,衣千仞眯了眯眼,直接就坐了下去,“还是错了。”
沈青槐呜呜咽咽地哭了出来:“我不知道啊,我怎么知道应该叫你什么呜呜呜。”
“那就继续猜到你猜对为止。”衣千仞毫不怜惜地开始活塞运动。
沈青槐一边被迫挺起肉棒被衣千仞肏,还要一边用为数不多的智商思考该怎么叫衣千仞,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沈青槐实在是猜不出来,双手攀着身下的灵石,背上早就被衣千仞的极速起伏压得划破了人类娇嫩的皮肤,血迹漫进灵石里,像是宝石一般晶莹漂亮。
快感就被疼痛掩盖,沈青槐的手在灵石上攀爬,想要靠着这个动作把自己红肿的肉棒离衣千仞的花穴远一点,最好直接能够逃脱那个无底洞一般的花穴。
但是沈青槐没有想过这样做的后果,想要逃跑的行为很快就被时刻关注肉棒的衣千仞发现了,衣千仞对这个没有自知之明的应龙感到生气,俯上去抓住沈青槐的两只手臂,把沈青槐拉起来,肉穴随着动作把肉棒吞得更深了。
沈青槐被拉起来时,头晕目眩的,就被打了一巴掌在脸上,也没反应过来,一下子就从嘴角露出了血丝。
衣千仞将沈青槐的双手用法术缚在后面,两手撑在沈青槐的肩上起伏,快感层层叠叠的淹没衣千仞的脑袋。
沈青槐垂着头,摇摇晃晃的随着衣千仞的起伏左右摇摆。
不久就在剧烈的性事中昏了过去,醒来时还是一模一样的姿态。
来来回回醒了好几次,都是两根肉棒被憋得不行了才醒来,没一会就受不了快感和疼痛又晕了。
沈青槐只感觉自己的肉棒变成非常敏感了,每一次都抽出和进入都让沈青槐感到疼痛,而衣千仞的发情期要持续最少十天,应龙的噩梦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