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寻飞反常地静默片刻,垂眸说:“不要像我。最好全都像你。”说完似乎又有点后悔,犹豫了一下又道:“还是要有点像我。最好嘴唇像我。”叶丛打趣:“原来你最喜欢的地方是你的嘴唇?”又扭过头故意打量他:“薄唇有什么好,看起来就很无情的样子。”
明明只是玩笑话,展寻飞却当起了真,似乎生气了:“你喜欢厚嘴唇?”又赌气一般去亲他,亲完又问:“你是觉得厚唇亲起来舒服吗?你亲过厚嘴唇?”叶丛诧异起来,还未待他说什么,展寻飞又说:“你是喜欢薄嘴唇还是厚嘴唇?你觉得我对你无情吗?你以为厚嘴唇的就很痴情?”
叶丛挪了挪身体,抱住展寻飞,认真吻住他,轻轻吮吸他的唇瓣,又轻咬一口,看着他认真道:“什么喜欢薄唇厚唇。我就是喜欢你啊,你还不明白?”
叶丛觉得展寻飞最近脾气古怪得简直像是他怀了孕,但又想,展寻飞是第一次照顾怀孕的人,估计还是有些紧张。
也不知道是上了年岁,身体的确不如年轻时,还是因为这次有人照顾,反倒难免娇贵。怀展言时,叶丛吐得厉害,每天早上都呕得涕泪横流,像是要把心肝肺统统吐出来一般。但吐完了,还能一个人张罗换房搬家的事。现在也吐,但只不过是清晨梦中会被胸口的憋闷惊醒,对着洗手池酝酿一番,呕出几口酸水,也就好多了。展寻飞一贯睡得沉,叶丛也不欲惊醒他,总放轻动作。但每次吐完,都能见到展寻飞拿着柠檬水在门口等着。只不过孕吐不再是早上的事了。一天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什么刺激了,时不时就难受。久坐也耐不住,办公室的椅子沙发一天要轮流换过几次。整天如此病恹恹的,精力的确也不如从前。
展寻飞简直体贴得过头。一日三餐全都由他准备,早晚都归他接送,虽然导致叶丛总在迟到早退。叶丛打趣,难道展总是想进军家政服务业,提前做个深度体验?
连性事上,展寻飞也不复以往的霸道,只顾着叶丛。
叶丛跨坐在展寻飞的身上,心里却叹一口气。
这些日子,两人总是采取这种姿势。展寻飞把全部的控制权都交给了叶丛,说是担心自己把控不好力道,做得过分。
展寻飞在床上任凭叶丛摆弄,倒真像是一个大型按摩棒。只不过按摩棒没有这样温热的体温,也并不会投来紧紧盯着他的眼神。被展寻飞这么盯着,倒真像是自己在他眼前自慰,徒生几分羞耻。
展寻飞的阴茎在他体内臌胀着,手握着他的前端替他搓动爱抚。他体力不支,只能小幅地摆动腰臀,让体内的阴茎轻轻画圈顶弄。虽然舒服,快感却并不强烈,反倒是被展寻飞抚弄的前端感觉更好。他自己尚且如此,自然也知道展寻飞并没有从中得到什么快意,不由得生出几分力不从心的感觉。
叶丛并没有支撑多久,握着展寻飞的手匆匆套弄几下,低低呻吟几声,射在他的身上,就脱力趴了下去。雌穴也吐了一小股的湿液,随着展寻飞还硬着的阴茎从他体内滑脱,流出了叶丛的身体,润湿了展寻飞的下身。
叶丛躺在展寻飞身上,轻喘着气,已经是动也不想动。他内心苦笑,还好展寻飞是上面那个,否则现在的自己,只是这么低的强度都只能坚持几分钟,就算没怀孕,又怎么去满足他。
展寻飞拍着他的后背,替他顺气。歇了一会儿,叶丛方才有力动作。只是一动,就一愣:“你还硬着?”展寻飞的双手从他后背滑下,一只停在了腰间,将他揽住;另一只抚上臀部,轻拍了一下:“我还抱着你呢,怎么软。”叶丛叹气:“以前还有点肌肉,现在都松垮成这样了,还有什么手感。”
展寻飞轻咬他一口,不满道:“你还敢质疑我的审美。”叶丛的腰还有几分酸疼,只好伸手扶住,轻轻揉着,又跪在他的腰间,抽了纸巾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