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体里的白浊尽数带了出来,脱力般地喘息着。
展寻飞抽了纸巾替叶丛清理下身,碰到前穴时叶丛依然忍不住嘶嘶抽气。展寻飞心疼得紧,暗自懊悔今天自己太过没轻重,便住了手,待叶丛再缓了一会儿,扶着他去浴缸里泡了泡作为清理。叶丛怀着身孕,展寻飞也不敢给他上药。展寻飞把人擦干,内裤也不给他准备,只给他套了件浴袍。展寻飞哄着人,说消肿了再穿。叶丛却有些支支吾吾,原来是产前两个月,穴内难免会时常分泌些液体。换内裤方便,换其他衣服怕是清洗麻烦。展寻飞笑了笑,温柔地亲了亲他泛红的耳廓:“家里的浴袍还怕不够你换吗。况且我都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