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光。入眼就是他像少男那样颜色浅淡毛发稀少的私处。阴茎白嫩到能看到青紫色的血管,没想到身下这人成婚多年还有这样的性器,乔二暗自感叹道。
”江湖事物繁忙,看来安大侠是跟你妻主做得不够多啊。这鸡巴看着真嫩!鸡巴蛋都这么光滑!“乔二说着还上手撸了几把又轻捏了几下他的睾丸。
安青则绞紧双腿,极力向后躲,自欺欺人地想遮住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可已经支起来的阴茎藏无可藏,只能赤身裸体的让人看个精光。
安青则虽然性格大方处事爽利,但在性事上却异常保守。这么多年跟妻主一直以来都是相敬如宾,他放不开做这档子事,妻主也一直尊重自己。生了孩子之后夫妻二人就很少行房了,而且在自己的坚持下二人一直都是熄灯做这事。妻主也不是没提过想看看自己,都被他拒绝了。没想到…没想到现在大白天他就赤条条的被贼人看了去!
知道自己今天怕是难逃毒手,安青则绷紧了身体,想着自己一定要守住自己最后的尊严,不让面前的女人挑逗出任何身体上的反应。
乔二扣住安青则的膝盖,一把把他线条分明紧实的双腿推了上去,把它们分得开开的,敞露出连他的妻主都没怎么看过的秘处。
安青则的鸡巴已经硬得滴骚汁了,乔二凑近了观察着,近得安青则都能感觉到她呼吸间喷出的热气,他像是被烫到了一样不受控制地浑身颤了一下,鸡巴也被带得晃了起来,一滴淫水从鸡巴头那里甩了出来落在了他平坦的小腹上。
“安大侠真是长了跟骚屌,我还没开始用呢就这么饥渴,都犯贱地流骚水了。”
安青则羞耻难当,呜呜地想否认,眼眶都被辱得湿了一圈。但是男人的身体就是这样,再怎么抗拒不情愿,还是会轻易地就被逗弄得发情。鸡巴直直的挺立起来像举起的白旗,藏都藏不住,任谁看了都知道他的身体已经投降。
之前哑仆给安青则擦洗身体,重点部位都是要被好好关照的。本来被洗得干干净净的阴茎现在在乔二的注视下渐渐湿哒哒的,淫靡不堪。乔二摆弄了一阵他硬挺着的阴茎,越看越觉得它这样孤零零的立在青天白日下任她宰割,只能不受控制地的竖着把一切都展露出来,可怜兮兮的。
乔二忍不住低下头一口就咬住了他的鸡巴头,重重舔弄着吃得啧啧做响,直把安青则隐蔽之处用嘴毫无遗漏细细品尝了个够。
安青则惊骇地闷哼出声,扭动着身体想把自己那里拿出来,又羞又急,一向要强的他眼泪都被逼出来了。他以为要被…就是极限了,没想到自己的那里…那么隐秘羞耻的地方,不仅被看光玩尽,还要这样毫无保留地被碰触。
乔二口下丝毫没有怜惜,牙齿不时就会嗑到他脆弱的柱体,刮得他生疼。但是疼里又有种难以言喻的爽,不一会儿他的全身都火热起来了。安青则推拒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垂了下去,难耐地抓紧了床单。
乔二听着安青则隐忍的闷哼声自己下腹也觉得有团火在烧。下面变得湿润起来自动做足了准备急着去吞噬淹没身下的男人。
“安大侠看清楚了,我乔二这就好好满足你这根骚鸡巴。今天你的妻主就要换人做了!”乔二说罢就跨上了安青则的身体,重重坐了下去尽根吞没。
“呜嗯嗯嗯——!”感觉自己的下体被纳进了一个湿润火热的地方,安青则伸直了脖子仰起头,承受着这巨大的侮辱。
“不愧是习武之人,鸡巴就是好用,又热又硬的。啊…好爽。”乔二满意道,动作又快了几分。
看着自己的鸡巴渐渐消失在女人的下面,被完全包裹住。安青则绝望地想,自己被别的女人肏了…鸡巴被人用了。脸面和自尊都被打碎了,他此后该怎么面对自己的妻儿。
可马上他的思绪就被乔二不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