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多。
经纪人看自己的话终于有了点作用,忙乘胜追击。“之前他不是还小嘛,忙于学业。现在是大学生了时间肯定很充裕,你也想让你最喜欢的人看到你在舞台上耀眼的样子的吧?”
“不管你做了什么,如果让他看到你的另一面,就一定会被原谅的。”
这些话对现在的余俟生来说果然有用,他把手臂从自己眼上拿下去,猛地坐起来,眼睛紧盯着站在门边的经纪人。
“真的有用吗?”余俟生的声音十分低哑。
经纪人被余俟生的样子给吓了一跳,他觉得做余俟生的经纪人真的对精神不太好。
因为这个男人的眼下发青得厉害,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像是已经很多天都没有好好睡觉了。像是头已经被逼到绝境独自焦躁的野兽,浑身都充满了弱点和漏洞。
“肯定有用,肯定有用。你先好好注意身体,再这么下去你怎么让他看到你最有魅力的一面?”
虽然经纪人从来没有见过余长安,但他真是对余俟生和余承德这俩兄弟没辙。这两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偏执,那个不知道怎么拿到自己联系方式的大哥更是让人脊椎发麻。
所以他才迫于压力每次都把余俟生的休假时间告诉给余承德。
听完后余俟生动摇得更厉害了。本来灰暗着的眼睛逐渐有了些神采。
经纪人见自己的话有作用连忙出了门去给余俟生买治疗嗓子的药,还得买些粥,这尊阎王爷一看就没有吃饭。
经纪人走后,余俟生拿起一旁的手机。他这几天的电话全被余长安挂掉,发出去的信息也根本没有收到回复。
余俟生垂下眼看着和余长安聊天的界面发愣,眼眶突然发酸得厉害。他想被余长安原谅,他知道自己从最一开始就错了,他不想被余长安无视掉。
如果余长安清楚明确地表明“拒绝”,那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都于事无补。就算他把自己的心掏给余长安看,余长安说不定都会觉得恶心。
他不想做任何与余长安无关的事情,现在只有余长安本人的出现才能给他带来一些动力。
余俟生重新闭上眼,他的身体四肢完全冷下来,只觉得孤独和痛苦一点一点地在吞噬着他的神经。
医院午休时,余承德在专属的办公室内休息。
这几天的工作自然没有出现任何疏漏,但每一次夜晚到来他都无法入睡。工作强度大,精神压力高,却总是无法入眠。
一闭上眼看到的就是余长安的冷眼和无视,这让他根本没办法好好睡觉,脑内纷杂的思绪无法让余俟生平静下来。
只有在午休的时候实在撑不住了他才闭眼休息一会儿。可能是由于几天没有入睡的强压下,余承德的呼吸很快就趋于平缓。
余承德的身体陷在蓬松柔软的床铺上,他的下半身完全裸露着。上半身的衬衫也被解开拨到两侧,露出结实饱满的麦色胸膛。
“大哥。”余长安的声音一字不差地传到余承德的耳朵里。
与此同时余长安的手也抚摸上男人的右胸肌,肌肉柔韧又紧实,皮肤触感温温热热的。成熟的男性身躯极富魅力,麦色的肌肉健硕结实,手感十足。
视觉冲击力也不弱,余承德的衬衫被拨开到身体两侧,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紧致的胸肌腹肌,以及根本毫无遮掩的下体。
给这个有些过于沉稳严肃的男人增添别样的情色意味,极其吸引他人的目光。
余长安的手掌肆意揉弄着余承德的右胸,余承德的身体本能地轻微震颤了一下。
接着就根本没有任何抵触似的,甚至还无意识地将胸膛挺了起来,方便让余长安好好揉玩着。
余长安的手掌揉握住他的大哥饱满紧实的胸肌,来回上下推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