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教授的课上迟到,总觉得迟到了闵修谨的反应会非常烦人。
他看着在自己面前双膝跪地的混混男人,他耳上的金属耳钉太晃眼了,实在是让他心烦。
于是余长安根本没有多思考什么,直接伸出手放在刑弈的耳边。察觉到青年的这个动作后刑弈呼吸一顿,随后他的鼻息就变得更加灼热。
因为他本以为余长安会发泄自己的不快而直接狠狠地揍在他脸上的来着。
其实刑弈本身并没有某种偏爱疼痛的特殊嗜好,只不过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引起余长安的注意。
只好用一种笨拙的方式让余长安的眼睛能看见他。有时候他都觉得他自己脑子真的是有点问题。
等来的并不是青年手指的抚摸,下一秒余长安就毫不犹豫地拽上刑弈的耳朵,猛地往外一拉扯,一点力气都没有收敛,男人的耳钉立刻被狠狠拽下。
“哈呃——”感受到耳朵上的疼痛,刑弈本能地喘息一声。
拽掉之后余长安就把耳钉随意地扔在路边,被丢弃的耳钉在阳光的反射下依然晃眼得厉害。
刑弈的耳朵充血红了,现在被扯下的地方有种尖锐的疼痛感,耳朵似乎瞬间就开始发烫。不过余长安没有停手,他继续用手指把男人的耳骨钉也暴力扯拽了下来。
粗暴地把金属耳钉扯了下来后刑弈的耳洞周围也被扯裂出血,这种疼痛对他来说没有太大压力,所以他只是呼吸热了热,没有更多激烈的反应。
扯掉那些讨人厌的耳钉后,余长安的手并没有在刑弈的耳边继续停留。他上下打量了下男人的身体,然后直接一拳就揍在了刑弈的脸上,毫不留情的力道,实打实地揍在刑弈的脸上。
“该长点记性了吧,蠢货。”满带着不耐烦的语气表示余长安的心情并没有好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