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最难糊弄的。他以前也不是没和这种类型的有过接触,那些家伙真是怎么甩都甩不掉。
就算是侮辱或性虐待他们,最后也只会变本加厉地黏上来。
最近余长安也没有去酒吧放松,心里一直压着股烦躁感。这个男人要是上赶着撞枪口,余长安当然也不能把枪给收回来。
看到余长安出来之后周和臣先是立刻就有了精神,然后又像是犹豫了一下,似乎在考虑自己怎么做才不会惹得青年反感。
他向余长安走过去,靠近后就微微弓下背,声音也低低的,语气很温和,在夜晚里听得十分清楚。
“拜托您,可以告诉我您的名字吗?”
这种看起来像是直男的家伙真难搞,要是一看就是圈内的人还比较好打发。这种家伙就是欠个教训,什么也不知道还凑上来才是最烦人的。
余长安盯着周和臣的眼睛看了一会儿。
明明只有几秒钟,却像是一下子就击中了自己的心脏一样。
周和臣甚至感到有些呼吸不顺,胸膛震颤着,那种敏锐察觉到的未知的危险感让他脊椎骨发麻,下意识地想要避开青年的视线。
如果他再注视下去,那可能就要发生什么对他来说不是很好的事情了。
看了看周和臣,接着余长安就猛地伸出手压住男人的后颈,用力往下压着。“你现在把鸡巴露出来,然后尿出来。”
他的声音带着点不耐,完全没有嘲弄和看好戏的意思,只是单纯地在发泄自己的情绪而已。
“呃嗯——”后脖颈被压住,周和臣的后背弯下,身体反而更贴近余长安,这让他根本不敢放重呼吸。
余长安就是要让这个一看十分守规矩有道德的端正男人,做出这种颠覆他自身道德观的事情。
得让这家伙好好吃顿教训,后续才不会继续黏上来甩都甩不掉。
当然,这种事情他不是对所有人都用。
换成之前那几个家伙,尤其是他刚操过的那个混混男人,显然是不适用的。毕竟要是那个不良混混听到这种话,一定会二话不说地就拽下内裤。
那边已经回到家的刑弈,他正边扶着腰边给自己倒杯水。
喉咙疼得厉害,后穴里也疼痛又热热胀胀的,似乎青年的肉棒还塞进去着一样,那种怪异的感受让他无法安下心来。
刑弈拿着水杯刚仰着脖子想喝水,身躯就打了个寒颤,猛地哆嗦了一下。
他怎么觉得被谁说了坏话,最近他也没有主动去惹事啊。准确来说是没时间惹事,毕竟他有事没事就去蹲点守着回家的青年。
这边的周和臣听到余长安的话后,眼神猛地颤动着,口干舌燥似的喉结不断上下滚动着。
青年的话并不是在询问他的意见,显然也根本不在意他的想法。与其说是命令,更不如说是一种做不到就让他滚蛋的意思。
这条路周围又不是什么偏僻的地方,除去来往的行人与商店的灯光不说,今天又没有下雨,地面都是干燥的。
就算他真的照着余长安所说的那样露出性器然后尿出来,那之后地上的那滩尿液该怎么处理。
这个男人是不可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毫无心理负担地离开的。
何况周和臣一开始就可能会被困在第一步,他根本没有办法做到在这里尿出来这件事。
余长安当然知道这种违反社会公德心的事情不是谁都能做得出来的,对这家伙来说显然是一种不小的冲击。
所以他现在也只是收回了压住周和臣后颈的手,然后准备拿着日记本离开。
谁知道还没等他迈步,男人就像是知道余长安要离开一样立刻挽救似的低声开口,恳求的意味十分强烈。
“拜托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