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着臀部去磨蹭着不知何时鼓起的硬挺。整个人显得格外色气,脸颊有些不太正常的酡红。身体的颜色也越发显得粉嫩……
被还很陌生的手掌揉弄,阿恕只觉得浑身燥热。分不清是羞耻还是临行前被阿么灌得药汤起了作用。连带着双腿都不自觉的绞弄在一起,压抑破碎的呻吟像是母猫难耐的发情淫喘。
阿恕这样的身体在现代来看就像是双性人,靳辰只是听过却从未见过。心思多少带着几分猎奇似的探寻,当下便把人竖抱起来。揉捏胸膛的手一路向下,带着几分强硬的掰开并拢在一起的腿。
“分开点,让我摸摸阿恕的私穴。”阿恕闻言不敢再动,竭力克制着想要夹腿的羞耻。清晰的感觉到温热的手指钻进了自己前方有些润湿的穴口,应该是药汤的作用。自欺欺人的安慰自己并没有这样放浪,但很快就被越发潮湿的甬道打脸。
只是浅浅抽插,紧窄的穴口就不自觉的收缩起来。嫩肉包裹着手指,像是贪吃的嘴一遍一遍舍不得吞咽又不愿松口。
靳辰看着怀里神色迷醉的哥儿,当下用力往深处动了动。一片薄薄的膜拦住去路,倔强又脆弱的立在那里。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猎奇的心思不由淡了几分,反而是多了几分怜意。
阿恕被细细抚摸那层薄膜的时候便已经有些清醒,脊背碰触着冰冷的床褥。明明才是秋天,却被冻得打了个寒颤。或许他不是冷的,只是害怕。
雪白的胸乳随着动作晃荡,白花花的身子渗出水痕,细腻光滑。阿恕觉得冷,靳辰却觉得自个很热,他对眼前眉眼还有些青涩的哥儿产生了想要更加深入的欲望。
十七岁在这个世界已经不小,我不能总以前世的标准衡量。
找了一个足够劝服自己,不需要去深思含义的理由。在有些瑟缩的金色瞳孔的注视下翻身而上。温柔的亲吻阿恕潮湿的额头,已经翘起的火热随着俯身的动作,无意识的磨蹭双腿之间的穴口。
阿恕胸乳丰满,腰窝明显。纤细的不盈一握,放纵欲望从紧窄的穴口缓慢插入。穴口处十分紧致,哪怕里面已经颇为潮湿水润依然倔强的守着最前端的入口。
“疼吗?”
靳辰的话语还没落下声,身下的躯体就已经绷紧。无声的张着嘴,如同脱水的鱼。阿恕很疼,没有想过会这么疼。靳辰安抚的亲吻他的额头,十七岁的年纪自然什么都稚嫩,偏偏就这份紧致生涩让人欲罢不能。
湿润的甬道因为痛苦变得略微干涩,摩擦感十分明显。被按住的双手下意识想要挣脱,偏偏下身被牢牢锁在身下。顶撞摩擦的生疼,逼得人不自觉想要落泪。
“疼,阿恕疼……”
阿恕气息紊乱,胸前软肉随着气喘吁吁的呼吸声上下晃荡,靳辰也不客气直接低头埋在人胸口,含住奶头微用力的啃咬。原本因为疼痛有些瑟缩的蓓蕾重又绽放起来,湿润酥麻的感觉让阿恕慢慢放松了下来。
身体一放松,原本的药效再一次席卷而上。被侵犯泛红的私穴适应性的锁紧,软肉层层叠叠包裹着火热,如同上好天鹅绒似的温软。
不知名的液体顺着不断冲撞的动作流出,阿恕被按着腰窝,动弹不得只能任由身上的男人肆意享用他的身体。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竭力的讨好我,服侍我……”靳辰看着阿恕隐藏害怕又极力想要讨好的神色,莫名的想要勾唇,一直努力的想要保持的现代人的平等观念轰然倒塌。人都是利己主义者,在合法拥有特权的情况下谁能拒绝。起码靳辰是拒绝不了。
阿恕朦胧的听着这句话,下意识的点头附和。整具身体都泛着绯红,双腿间的小可怜也抬起头来。相比较靳辰宛如利刃一般的凶器,他的更像是方便把玩的玩具。
“叫出来,我可不想纳回家一个哑巴。”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