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但偏偏不说,仿佛胯下不是个人而是没有感受的工具。直到此刻阿辅才有点明白福顺的意思……
“需要什么你就是什么,死物活物只凭东家高兴。”
阿辅自嘲的笑了笑,他自己选的路怎么都不会后悔。是他求得东家收留,自然得哄得东家高兴。至于靳辰,起初的兴奋过了以后便有些索然无味了。以他的身份,多少人求着他骑。又没有阿恕察言观色说好话,当然无聊。
胯下的人羞耻难耐,被服侍的人却只觉无聊。大约没有比这更讽刺了……
“高处坐久了眼晕,爬着吧……”靳辰一句话,阿辅就被迫四肢着地的趴在地上。顺着被清理干净的小路缓行,明明很累却不敢多说一句。
好在之后靳辰没有折腾人,只是问了问年纪。阿辅已经快十九了,还差一个半月就到了官府父么强行婚配的年纪。难怪这么拼命,再不拼命就是等死了。
“你父母没打算把你嫁人吧!”残酷的戳破了最后的一点希冀,虽然嫁人的结果也不好。靳辰对阿恕总有些保留,毕竟是日后的重要人物,难免多一些防备。不能压制的太狠,激起反抗的心思。更不能一昧宠着,宠坏了更糟糕。可阿辅不一样,自己可以完全掌握他。性格中恶劣,残酷的一面,都悉数跑了出来。
暗娼,阿辅如果没遇到靳辰,大概会是他最终的命运。被锁在肮脏黑暗的小屋里,每天和不同的男人发生关系。直到受不住的寻死,又或者麻木。
阿辅的心在滴血,他不懂为什么东家非要提这件事。他已经努力的想要做好所有的事,可没有任何人会在意他做了什么……只会想还有什么是可以被榨取的。
“小可怜哭了吗?”靳辰听着几乎细不可闻的啜泣,声音仍旧带着笑意。手掌抚着他的面颊,似乎是在安慰他。
“你已经离开他们了,从今往后你就姓靳了。靳辅,多好听的名字……”靳辰起身站在温泉池旁边,将阿辅的头搂抱在自己的小腹前。在他破裂的心脏上浇了一勺裹着蜜糖的毒药。每一个字都在摧毁他对于旧事的留念,塑造一个只在意靳辰的崭新的人格。
“我不会让别人碰你,还会陪着你,疼爱你,给你漂亮的衣服,好吃的饭菜,温暖的屋子……忘了他们,只要取悦我。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靳辰拥有强烈的控制欲,他需要有人来承受。要怪就怪收拾妥帖的小可怜太英俊了,墨色的眼眸看着他的时候……神色顺服的让他起了欲望。
“阿辅听东家的……”取悦一个人就能安稳一辈子,在阿辅看来无疑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所以他无比顺从被人搂在怀里,哪怕他要一辈子跪在男人脚下也没关系。
“你是个乖孩子……”语气里有些自得,靳辰从他的动作里明确感受到了依赖和讨好。只要自己不去摧毁这份信任,这孩子就会永远跪伏在自己脚下。
未经世事,又被父么一再打击的孩子实在是太好控制了。几句话而已,阿辅就已经不自觉的化成柔软的蜜糖了。
“阿辅会凫水吗?”眼前的温泉热气蒸腾,靳辰慢悠悠的顺着石阶往下走。阿辅略微犹豫,最终还是没有站起来而是四肢着地紧紧跟着。直跟到最后一层石阶,也没有半点起身的动作。只是一边点头回应一边询问的看向已经踏进温泉池的男人……
“我不会凫水,所以需要你过来帮我。”靳辰脱了外袍,只剩下白色的里衬。阿辅强忍羞涩的低头解自己的衣扣,脚底和小腿还有白日里在田间活动时留下的伤痕。但此刻谁都没有在意,只是沉默的走下池子。
靳辰所谓的帮就是让阿辅充作浮板,而他跨骑在人身上。这无疑需要极高的技术和牺牲精神,浮板如果中途跑掉那就变成事故了。
“阿辅没试过,东家想的话还是喊几个人看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