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了。”
师有天分到侍者服,袁小飞就只有几片布料。好吧,他就知道陪酒侍童该是个什么黄色边缘职业,但总比在墓渡仪那里穿得多。
他脸都不带红地穿好,被大叔一脸“做大事人”的表情看着有些懵逼。
师有天进入大厅,袁小飞则被带到二楼。
“怎么来的这么晚!什么童星比得上这些小家伙金贵!”各种星石铺在脚下,屋内是拟真的自然景观,瀑布下一群裸身美少年玩闹取乐,陪酒侍童,果不其然。
“呵呵,从底下来的没调教过,这不……”他使个眼色,再塞点东西。
“底层……”不男不女长得比较抽象的家伙看他一眼:“那老东西不拿好处不工作,对底层他可没同情心,说吧,到底是哪来的。”
“这个……”他搓搓手指:“连我都没问出来,但我提出时,那老家伙冒冷汗啊。”
“哦?”抽象物停止观看操作台,转而走到袁小飞跟前。“身形可以,相貌也可以,一看就伺候过人。”他摸着不知道五官还是什么地方:“看来是某位大人物的小宠了,算了。”他摆摆手:“去那边吧,记得少说话。”
“……”继续满脸黑线地走到伪装的瀑布边。没有水汽,没有真正瀑布的声音,也没有湿润泥土的香味儿,一切都是假的。袁小飞怀念起地球来。
“你啊!”一个金发男孩儿跟他隔了一臂距离:“你就是那个小底层吧。”其他无聊的几个孩子也围过来,各个长相出色相貌精致到过分,这么说吧,谁在这一群人中直接点名自己那一定是眼瞎。
“底层孩子也能进来?哼,可别被他那清纯样子骗了,屁眼都不知道塞过多少鸡巴了!”周围白色卷发拖到地面的芭比男娃娃,你简直颠覆了我对SD娃娃的印象啊。
“大皇子没有二皇子的粗。”
“我觉得都一般般,星皇的也不错啊。”
……
喂喂,别这样,这里就是漂亮鸭子集中营吗?我在里面好像拉低了平均值。
“呐,我说你啊!”最开始跟他说话的男孩儿凑到跟前,袁小飞注意到他胸口乳头夹了很多玩意儿,看看其他人的乳头也是,有少有多。“你是真不知道啊。”他挺挺胸脯:“这算是身份的象征哦。”
是鸡巴主人的象征吗?我觉得好奇葩。
“你果然不是处了吧,和那些肮脏的男人做用过前面吗。”他越凑越近,一只手握住了小飞的圆屁股,一只手去扣小飞前面的龟头。“你的阴茎还挺大的,所以才是底层吧。”
……袁小飞脸红地捂住前后,他已经和利旗这样那样,可不能再知法犯法啊。
“要不要和我做?”他蹭到小飞脸前,舔着嘴唇,舌头触碰到传来一阵热气,袁小飞脸红心跳,争取不看那张脸,又不禁暗叹这些孩子调情手段奇高无比。
“一会儿总要预热的,你不选我难道是有人选了!”他一脸不满,可看着袁小飞懵逼的脸,总算捡起一点点良心:“你该不会都不懂吧,也是,谁让你底层呢。”
你可真是每句话都要带着那两个字啊。
“陪酒侍童是要先预热的,就是在服侍那些人之前,每个人都要先进入情欲状态啦,不然身子干燥反应迟缓不方便安排。”
“……”奇葩!
“都是随便组队的,不过大家都是熟人,没意思。呐,我想尝尝你。”冒出痴汉笑容地粘过来,又抓住小飞的屁股揉来按去,“他们的屁股都硬邦邦,你的为什么这么软,好舒服哦。”
“……”所以,要预热的话,我是可以做攻吗?两受相遇必有一攻啊!“你要被我干?”他真心实意发问。
“你终于说话了,还挺好听,再说给我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