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随长腿一迈,将往地上跌的颜安拉住。
颜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一把按在墙上,紧接着就感觉一团阴影俯下身来,嘴唇被柔软的触感死死赌住。
紧接着牙关被撬开,铺天盖地的吻席卷而来,算不上温柔,甚至是十分粗暴的。
其实白随在这方面一直算不上温柔。
颜安胸前的衬衫纽扣被粗暴的解开,皮带被拉下,裤子被褪了下来。
白随的一条长腿伸到他腿间强迫他分开双腿,膝盖上抬,恶意的在他大腿根部摩擦。
他衣衫依旧整整齐齐,甚至没丝毫凌乱。
他随手将颜安的内裤也褪了下来,从包里掏出一盒雪花膏,掀开盖子随手往身后一扔。
颜安觉得后穴处一凉。
几乎是没有丝毫前戏的状态,白随就用手指抹着雪花膏,胡乱抹了一大坨,直接将三根手指插了进去。
他将颜安翻了个身,让他用手撑在洗手台上趴着,翘起屁股。
白随扯开几颗衬衫纽扣,刚将皮带解开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他停下来,波澜不惊问:“谁啊?”
“白随,是我。”
是白远的声音,他继续喊:“你在里头干什么?”
白随笑了一下,将颜安松开。
颜安一下子如脱了力一般趴在洗手台上,他支着站起来。
白随拉开反锁的门,看着白远不可置信的脸,勾唇道:“你来干什么?”
他胸口敞着,皮带也是解开的,满脸随意。
白远觉得有些不对劲,他推开门,就看到几乎是浑身赤裸坐在地上的颜安,他不可置信上前,拽住白随,说:“你怎么能?”
“我怎么就不能了?”
白随冷笑:“还是说你也和他搞过?”
——有彩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