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再缓慢抽出整根阴茎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再猛地松手重新贯进肠道深处。一下一下,如此反复,弄得原森立浑身酸软,连叫都叫不动。房间里只余沉闷旖旎的囊袋拍在大腿上的“啪啪”声。最后男人将他重新放回桌子上,拔出快要射的阴茎,握着他的手给自己撸了几下,直接射在了他的脸上。大量腥臭的精液喷洒在他的脸颊、脖颈和胸前。他一时被迷得睁不开眼。
“草!”他气不打一处来地骂道,却连抬手抹去脸上精液的力气也没有。男人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看着他,然后举起双手做出一个拍照的手势,“喀嚓”一声。
这人果然是个变态。原森立如是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