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根本想不到宿嘉还会去哪儿,利用媒体力量也不是什么好主意,说不准就要翻车。以华国之大,就算宿嘉一直没有出华京,也是大海捞针。
“警局除了查监控也没办法吧?那点监控我他妈看了几百遍了!不然我们还是发新闻或者寻人启事?”
“不行。如果媒体挖到宿嘉的事情,就算能压下一时,我们还有那么多竞争对手,难免不会用他做文章。”
李天翊狠狠砸了手边没有被用到的烟灰缸,哐啷一声很是吓人。
“那他娘的还要拖到什么时候?!都两年了!”李天翊神情狰狞,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薄薄的眼皮略微抬起来,忽然凉凉的看了秦殊一眼,“哦……我明白了,因为他带走的不是你的儿子,而是我们的宝贝儿子,所以你根本不上心吧?”
秦殊冷冷的看了李天翊一眼,冷笑道:“既然如此,你不如自己一个人去找?”
“你……!”
就在两人要打起来的时候,刷房卡的声音响起,一个皮肤异常白皙而且相貌精致的男人走了进来,唇边有一颗小小的红色的痣,男人看见客厅地板上的一片狼藉皱了皱眉。
“你们又带人回别墅乱搞。我的女儿都被你们教坏了。”
雪熙明放下手中的伞,略显单薄的身体弯曲,放好了订制的一双皮鞋,又换上了拖鞋,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滑落一滴雨水。
这两年雪熙明瘦了不少。
李天翊正在气头上,看见雪熙明进来冷笑道:“我们彼此彼此吧。你也不要装什么正人君子,当初宿宿的事情,可分了你一杯羹。”
雪熙明皱眉不语。
当年这些男人把宿嘉带回别墅,他得知消息悄悄在学校占有了宿嘉,后来,他也成了出入别墅的一员。虽然卑鄙,但雪熙明达到自己的目的了。
而且宿嘉和他生了一个女儿,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女儿和秦殊走得太近,现在俨然一个小太妹。
“宿宿有消息了吗?”雪熙明问道。
秦殊和李天翊又沉默了。
雪熙明一看这个情形,就什么都知道了。
还是没找到。
雪熙明看着地毯上昏迷的男人,厌恶的转过身,宿嘉消失的两年里,秦殊和李天翊一直在找和宿嘉长得像的男人女人,作为宿嘉的替代品来发泄欲望,每次这些人都被他们两个玩掉半条命。
“喂,医生吗?别墅这里……”雪熙明一边脱外套,一边打电话。
秦殊挑眉笑道:“喂,你不用这么夸张吧?这需要喊医生?”
雪熙明没理他,他们不知道轻重他可是知道的,要是闹出人命来,又是一重麻烦。
李天翊用脚蹭了蹭昏迷男人的脸,忽然转过头问秦殊:“你说……当年宿宿有没有这么惨?”
秦殊漆黑的眼珠转了转,冰凉的目光投射到地板躺着的男人身上,被撞红了的臀瓣上还有淤血和巴掌印,大腿内侧更是一片血污。
秦殊忽然想起他们四个给宿嘉轮奸开苞的那个夜晚,宿嘉的叫声并不比这个男人好多少。但无论宿嘉叫得多么凄惨,他们还是用胯下的阴茎去填宿嘉的两个小洞,把他十八岁的还没被男人糟蹋过的柔软洞口弄得一团乱,用鸡巴操,用手指奸,把他的两个洞日了个遍摸了个遍,奸淫的他浑身发抖,又哭又叫,把他最纯洁的地方灌上精液,让他一晚上就伺候了十几遍。
那时候宿嘉出没出血?
秦殊想了想。
哦……出了。还挺多的。也是雪熙明打的电话,把人送到抢救室去的。
李天翊的目光还看着他,秦殊忽然有些心虚,胡乱说道:“……我怎么记得?!”
李天翊看着地毯上男人凄惨的模样,忽然没来由的更加心烦。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