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怕还是假怕?”
“真的怕。”
雪熙明顺势靠到了宿嘉身边,挽住了他的手。宿嘉笑了一声,捏了捏雪熙明的后脖颈,冰凉的手指让后者抖了一下。
“你这一招好多年前就用过了。”
雪熙明不说话,黑暗中只觉得自己的脸在发烫。原来宿嘉都记得。H大时候的事情那么久远了。这种柔软的记忆跟一根小针扎在雪熙明的心脏上一样,宿嘉记得再清楚又怎么样呢?一切本应该美好的过程,都被他毁掉了。
地下一层的空气不太流通,弥漫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储藏红酒的酒窖里还放着几代宿家家主的珍藏,但是宿嘉不怎么喜欢喝红酒,所以这些酒的命运多半还是继续藏下去。
宿嘉推开一个厚重的房间门,里面亮着一盏白炽灯,然后是一张刑床摆在正中央,墙上挂着各种鞭子和古怪的刑具,房间的角落还摆着一只小小的仿佛儿童游乐场里才会出现的彩色木马,如果忽略马背上隆起的栩栩如生的阴茎的话。
不过真正吸引雪熙明注意的却是房间角落里被捆住的一个人。
一根钢制的分腿器把男人的双腿大大分开,大腿的肌肉颤抖着,脚踝被控制在分腿器上,完全合不拢。嗡嗡的声音在两腿之间作响,一支假鸡巴在男人的穴口不停进出,滑腻的淫水滋滋的发出响声。靡红的肉穴如同一朵展开的花朵,已经完全软烂,随着鸡巴的每一次进出而圈出一点媚肉。
男人双腿之间是一个炮机。
机械制成的假阴茎有规律的动作,男人被迫跪在地上,让炮机反复贯穿。后穴里溢出的骚水在地面上积聚了一小块水渍,周围还有飞溅出来的点点湿痕,男人的整个会阴还有睾丸都湿漉漉的,显然是被炮机搞了不知道多久。
最淫荡的是,男人身前的阴茎疲软的垂着,在空气里不停的晃,鸡巴下面是一滩没干的尿液,还有精斑。
雪熙明惊疑不定地看着这个男人,最后从他浅色的头发勉强辨认出来。
“宿宿……这个是,李天翊?”
“是啊,宴会结束之后他来找我,说了些我非常不爱听的话。”
雪熙明浑身发冷,犹豫着问道:“他……这样多久了?”
“唔……七八个小时?他骚得很,之前被手指戳一戳就能射出来,结果还不承认自己骚,所以我让他认识一下自己的本性。”
雪熙明说不出话来,又害怕又庆幸,看来宿嘉对自己还是手下留情了。
“他的骚心特别浅,随便弄一弄就要高潮,下面的人说他一个小时能高潮特别多次,所以就只能把鸡巴捆起来,不然能直接尿出来。结果后来发现他根本不需要射精,光靠后面就能高潮。哼……”
“唔……嗯嗯嗯……宿嘉……唔嗯嗯……”
李天翊的嗓子是哑的,模糊的叫了两声,雪熙明顺着宿嘉的目光看过去,发现李天翊的身体抖了抖,然后紧紧咬住了嘴唇,大腿的肌肉紧绷起来,肉红色的淫浪肛穴夹着假鸡巴颤抖起来,雪白的身体忽然泛起一层潮红。
这种颤抖持续了足足一分多钟,一直没有停下,李天翊松开了嘴唇,张着嘴却叫不出声,似乎已经承受不住。
“这贱货又高潮了。”宿嘉嘲讽道。
雪熙明这才明白,李天翊是性高潮了。雪熙明满脸通红,他和李天翊认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这个样子。
“你不怕李家来找你麻烦?”
“我不怕李家。何况他只是李家的一个私生子,李家的几个主事人巴不得他去死,如果来找我的麻烦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雪熙明皱了皱眉,很显然,宿嘉在这段时间已经把华京的大小势力弄明白了。
“至于你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