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句话。
“我哪知道？大半夜的都睡觉了，谁记得到长相？”这老大爷最烦来旅馆卖淫的，何况还是个男的，脸色特别差，赶紧打内线电话，让检查房间里少东西没有。
殷伏城正要摆脱这种窘迫的境地，逃离这个地方，大爷忽然脸色一变说道：“你别走，把润滑剂钱交了。我们都是进口货，98一瓶。”
殷总愣住了，他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哪来的钱交什么润滑剂钱？老头儿不依不饶不让人走，说再不付账，要报警抓男的卖淫嫖娼！
殷伏城一听这话哪还了得，不过到底是做生意的，表情一僵，忽然想起那群男人走的时候，好像留了点钱。
“……垃圾桶里有钱，你们拿那个就行了。”
大爷怀疑地看了殷伏城一眼，又打电话让服务员数钱，最后还多出五十多块。服务员攥着脏兮兮的钱下来了，交到了殷伏城手上。
殷伏城肺都要气炸了，钱掉在了地板上，服务员看殷伏城没有要钱的意思，眼疾手快的捡了起来。最后殷伏城在前台给殷盛拨通了电话，让他过来接人。
………………
“秦朗，你是不是忘记付润滑剂的钱了？”殷野坐在副驾驶上问道。
“啊？要我付吗？我以为你付账呢。”
殷野没说话，这种小细节，不重要。
秦朗瞥了副驾驶上安安静静坐着的殷野一眼，嘴角慢慢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