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劭楚再不情愿,只能慢慢放开男友。但她的不乐意摆在脸上,男生低头看着她笑了笑,揉揉脑袋。
“哎你前方就有个人!”有人眼尖,坏笑的捅他,“看样子人家长得也不差,不吃亏,快去吧!”
芮文从洗手间出来就发现他们了,他呆呆站在原地,那些近在耳畔的话语通通过滤如浮沫,然后,目光中男生抬头,漫不经心的朝他迈开长腿。
芮文浑身僵硬,他感到脚步停在跟前,接着缠绵的烟气扑在头顶上方,荷尔蒙冲刷过整个胸腔,一根修长手指顶在下颚,轻轻抬起脸。
陈鹤楼手指摩挲着对方下巴,那双狭长眼尾上挑,岂止是不错——那双清亮朦胧的瞳仁,苍白无血色的肌肤,没有瑕疵的五官,充满着不谙世事般的勾人心魄。
他呼吸一滞。
呼吸到对方身上赏心悦目的、渗透着柠檬薄荷的海风清香,他感到对方是一名海妖。
“嗨。”他说,嗓音低缓磁性,“你的眼睛很美,我为你着迷,你也为我着迷吗?”
很俗套的情话。
但是芮文心脏剧跳,沉淀在记忆中的稚嫩面容拉长成熟,迅速与面前贴近的轮廓合二为一。
于是,他朝前微靠,紧张的合闭眼皮,嗓音甜蜜轻软,一字一顿:“我当然为你着迷,因为我就为你而来——现在,你可以吻我的眼了。”
陈鹤楼愣住。
身后起哄的朋友们渐渐消弭吵闹,面面相觑,他们中间有的人听见了对话。他们本该拿这当笑料,陈鹤楼可以功成身退,然后他们再告诉这个不幸被选中的可怜家伙,他们只是在玩一个游戏。
一个游戏而已。
陈鹤楼俯身,在颤动的眼皮上落下轻轻一吻,仿佛沾了海与薄荷的清香。他停顿两秒,伸出舌尖,湿润的温度碰到冰凉眼皮,一触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