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粗糙感让软肉有些痛,但更多的是快感。
黎及安仰着头,喉结微动,感觉快被灭顶的快感淹没。
“你里面一定很湿,”赵含感叹道,“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了。”
说罢,他恋恋不舍地用舌尖弹了一下湿润的乳尖,才缓缓下蹲,脱离了白T,直下蹲到鼻尖对着腿心。
他刻意将鼻尖靠近了腿心嗅了嗅,长叹一口气:“好香。“才站起了身,又贴在黎及安耳旁说道,”很骚的香气,和你好配。“
黎及安喘着气,没有说话。
“可是,你爽了,我怎么办?”赵含故作委屈的口吻,拉着他的手往身下按去,触感坚硬滚烫。
黎及安又想瞪他,可此时他刚刚情动,实在做不出狠利的眼神,反而显得媚态动人。
赵含被这眼看得更加心痒,觉得下身饱胀得都有些难受了,于是哄着他道:“及安,乖,你也想要的。”
他原意是想让黎及安动动手,却不想黎及安沉默了一瞬后,竟然蹲了下去。
“及安……”纵然作弄惯了黎及安,赵含还是有些惊讶。
“闭嘴,”黎及安沉声道。
赵含于是乖乖收了声。
他不是傻子,不会让快要煮熟的鸭子飞了。
黎及安解开了裤链,拉下了赵含的内裤,那根青筋凸起、黑红滚烫的阳具猛地弹到了他的脸上。他熟练而颤抖地舔了舔顶部渗出液体的孔洞,将整根含了进去——他知道自己是兴奋的。
因为他潮吹了。
是的,他是一个有喉结、有阴茎的男人。
但他也有可以潮吹的器官。
他会在被一个男人玩弄之后、含住另一根阴茎时高潮。
嘴上吞吐着,耳边听着赵含压抑的低吟,黎及安的意识突然有些剥离。
快感属于他的身体,大脑却回想起了秘密被发现的那天。
江京是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城市,稍有些名声的乐队大多听说过彼此。但他和赵含第一次说上话,却是在大半年前,远离江京的一个音乐节上。
那时他也是蹲在刚搭建起来的舞台后一个隐蔽的角落,冷眼看着周围人为即将到来的日全食兴奋急躁。正点起一支烟时,突然感觉到一片阴影笼罩住了自己。他抬头,看见赵含眯了眯那双微挑的眼睛,冲他扬扬下巴,说了那句话:
“你看得见太阳吗?”
“我又不瞎。“黎及安口气有些冲。
圈里人都听说过,Great Dream的主唱脾气不大好、也不太会做人。
赵含却不介意,还是笑嘻嘻的,没说什么。
“神经病。”黎及安心想。
他站起身来,想要离开。
就在此时,天地突然暗了下来,周围有尖叫的赞叹声。
黎及安感到狠狠一拽,就被撞到了墙壁上。
不待他反应,赵含的双唇就压上了他的双唇,暴力、野蛮地侵入。
大风呼啸,黎及安方才就被吹得有些发懵,此时也懒得挣扎,顺势和他热吻了起来——Great Dream的神经病主场是个基佬,还是不太检点的那种,圈里人也都听说过。
他以为这只是一个报复的调情,直到赵含的手往下游走。
“嘶……”赵含捂着嘴退开了些,却不太在意地用拇指抹去了唇边的鲜血,“怎么跟狗似的。”
“滚。”黎及安薄唇还沾着水光,张启吐出的字眼却无情冷酷。他虽然玩得很开,但因为某个秘密,从来没有玩到最后一步,谁想到光天化日之下赵含竟然如此大胆——或许也不是光天化日。
这时太阳又露出了光,天地又慢慢亮堂了起来。
赵含笑了笑,